他不是渡劫后期嗎
赤月真君看著那張俊秀絕倫的面孔,只覺得那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餓鬼。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秋意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道金芒在他掌中綻放,瞬間便化作了一朵琉璃似地金色火蓮,他微微揚起了唇角“赤月道友,不過一瞬,參橫斗轉。”
“你待如何”赤月真君有些顫抖,明明周圍滾滾炙焰熱浪,他覺得有無邊的寒意涌上心頭。
秋意泊輕笑道“打劫。”
赤月真君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隨即立刻道“好我愿奉上我全部身家,買我這條命”
秋意泊側了側臉,他合攏了五指“騙你的。”
赤月真君腳下陡然出現了一朵金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合攏,將赤月真君吞沒其中,赤月真君慘叫一聲,只見金蓮中火焰翻飛,他身手發膚皆在這一瞬間為金焰灼燒,不過一瞬便化作了飛灰。
秋意泊松開了手指,隨意甩了一甩,海上那朵金蓮便隨風而去,緊接著便卷著一堆奇珍異寶飛了回來,乖巧地堆在了甲板上,甚至還有幾朵金焰沒入了海中,不一會兒也回來了,各自捧著納戒之流的玩意兒,秋意泊隨意掃了一眼,有用的個歸入納戒,沒用的扔進萬寶爐里填爐子。
他輕輕叩擊了一下憑欄,寶船再度航行了起來。
而不遠處有人臉色蒼白如紙,待秋意泊寶船行遠,才敢從隱身的禁制中出現是霄吟真君。
他今日亦是為了秋意泊而來,或抓或殺都好,只是看見赤月真君時想著或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這才隱匿不出,哪想到這一個瞬間的抉擇,救了他的命來。
赤月真君在海市待了十年,與他時常打交道,論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而那位赤月真君今日居然在秋長生手中撐不過幾個呼吸秋長生就像是一只逗弄著老鼠的貓一樣,玩夠了這才殺他。
還好他沒有上去。
霄吟真君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看來只好從阿英身上下功夫了。
他轉身回了海市,低聲問道“少爺呢”
“少爺還在房中。”飛云稟報道。
霄吟真君點了點頭,去見了元英,元英正在看書,他似乎與平日沒有什么不同,看著最新出的話本子噗嗤直笑,見他來了連忙將話本子藏了起來,起身行禮“爹,你怎么來了”
這晚飯時間還沒到,他爹不該在前院處理政務嗎怎么到了他這邊來
霄吟真君流露出一點笑意,溫和地說“你都已經是元嬰期了,看話本子也不必避著我。”
元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撓了撓頭說“習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他小時候不喜歡修煉,偷偷看話本子都被他爹拎起來打,這不見了他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嘛,下意識就把東西藏起來話又說回來,他現在也不喜歡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