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霄吟真君還算是知禮識趣,現在看來那是他的錯覺有些人適合交淺言深,有些人就不太適合了,一而再的干涉他,打聽他的私事,這位霄吟真君管得也未免太寬了些。
他無事求著對方,也不懼怕對方渡劫修為,他都混到這個份上了,何必強求自己對著個看著煩的人與其留在這包間里應酬,不如單開一個包間自己慢慢看來得自在。
話又說回來,其實秋意泊并不討厭交淺言深,只是單純的看不上對方罷了,既然不打算深交,那就更加不必與人言深了。
侍人見秋意泊出來還以為秋意泊要走“真君,您這么快就要走了嗎后頭還有不少寶物”
秋意泊微微抬了抬下巴“替我開一間包間。”
里頭的管事快步跟了出來,拱手道“真君請。”
管事將秋意泊帶到了三樓另一半空著的包間,為了方便觀看拍賣會,沿著樓內側的窗都被打了開來,秋意泊入內后也不設禁制,只隨意在桌邊坐了,又示意侍從上些茶水點心,悠然自在的看起拍賣會來了。
元英看著幾乎可以算是近在遲尺的秋意泊,不禁道“爹,長生真君他為什么過去了”
明眼人都知道秋意泊說有事是借口,只是不樂意與他們再坐在一處罷了。
霄吟真君也跟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他緩緩地說“我過界了些,惹了他厭煩。”
他見秋意泊言語直白,幾乎將心思都寫在了臉上,心道其雖然是真君強者,可能這么些年也是一心修道,于人情世故并不精通,便想趁此順手打探一二,哪想到對方不光聽出來了,還非常直接了當的與他劃清了界限。
說穿了,長生真君有這個底氣罷了。
霄吟真君一手按在了元英的肩上“阿英,你該死心了。”
“世上美貌者不知凡幾,爹定為你尋得良配。”他垂下眼看著元英的發頂,目光帶著一抹看不清道不明的晦暗之色,可下一瞬又柔和了下來“爹只有你一個孩子,自然萬事都想叫你過得順遂。”
元英收回了目光,他看著自己膝蓋道“謝謝爹。”
很快飛海珠貝就以五百萬極品靈石的高價賣了出去,秋意泊看了一眼第三件拍品,照樣沒興趣,他百無賴聊地掃了一圈樓下的客人,突然指著一個戴著斗笠的女修,吩咐道“去,把她請上來。”
“是。”侍立在一旁的侍人應了一聲,便出門下樓了。
不一會兒那女修便上了來,“不知長生真君尋晚輩所為何事”
秋意泊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轉而設了禁制,這才笑道“是洛姮吧”
女修沉默了一瞬,伸手摘去了斗笠,露出一張極其妖異空靈的面容來,秋意泊還記得她十來歲的時候的容貌,那時便已經貌美驚人,現在五官長開了,更多了一份難以描述的風韻來,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他記得這小姑娘挺愛笑愛鬧的,還從他手里買了不少花里胡哨的法寶走,今日一見怎么冷冰冰的。
秋意泊接著道“之前不是應了你與你哥打本命劍那時你們說最多十年便將材料收集齊全送上百煉山,我雖然有些是耽擱了,十幾年后才回了宗門,卻也未曾聽說有人送來天材地寶,可是中間出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