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乖乖地跪了下去,還有些委屈“爹”
霄吟真君看向他,目光深沉“我平日素來縱容你,才致你今日險些惹出大禍。”
元英有些茫然“啊爹,我承認我今天是花了不少靈石但大不了你半年不給我花用唄也就一千萬極品靈石,咱家也沒窮到那個份上吧”
只是一千萬極品靈石
他說的是靈石的事情嗎
霄吟真君只覺得眉心突突地跳“你可知道今日你遇到的是誰”
“是誰”元英心中大感不妙。
“凌霄宗長生真君。”霄吟真君冷冷地說“四百歲不滿便叩問合體境界的天驕,是以金丹之境就能擊殺化神的強者,是聲名顯赫的煉器宗師,就算是我的境界強于他,也輕易得罪不起。”
以秋意泊金丹可擊殺化神巔峰的實力而言,霄吟真君不認為自己就絕對強于秋意泊。
更何況不必提什么四百歲的真君,也不必提什么越兩個境界殺人的實力,光秋意泊是奇石真君的弟子,他的煉器實力有目共睹,一寶難求,他就得罪不起。
尤其是秋意泊已經是真君境界,一位可以煉制真君境界法寶的煉器宗師,輕易便可指使其他真君來與他為敵,甚至不必他自己出什么材料,只需輕描淡寫說一句誰能拿著霄吟的人頭去尋他,便替對方煉制法寶就可以了。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得罪不起秋意泊,甚至可以說秋意泊就是一個披著美人皮的絕世強者,容貌皮囊不過是錦上添花,他有那般的實力,便是貌若無鹽也照樣有人趨之若附。
元英松了一口氣,又覺得喜上眉梢,眼中滿是歡喜,仿佛都要溢出來一樣“原來他這么厲害啊我料想爹肯定會知道,我還怕爹告訴我長生他是什么邪魔歪道出身呢我都想好了,就算他是合歡宗的我也喜歡他”
“他是凌霄宗的真君”元英還挺開心“雖然我和他之間差了一點,但有志者事竟成嘛聽說凌霄宗劍修鮮有道侶,我還是有機會的,爹”
霄吟真君伸手揉了揉眉心,他出身世家,卻非嫡系,因地靈根資質而受嫡系刁難,一路九死一生才有了如今地位,掌控海市,也算是一方霸主其中艱難險阻不必多說他怎么就生出了這么蠢的兒子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但語氣仍舊透露出了些許厲色“你有什么機會長生真君乃是凌霄宗洗劍峰門下你或許不知,那我便告訴你,凌霄宗洗劍峰,傳的是無情道統,一生斷情絕愛,只求大道你若想死,只管去”
元英聽得一愣一愣的“啊什么道統他怎么會是修這道統的”
“怎么不能”霄吟真君緩步走至他的身邊,俯身與他對視,剛想訓他色令智昏,可一想確實怪不得自己這蠢兒子,道“年少而慕少艾,你見他心生喜愛我不怪你,愿意為他一擲千金我也不怪你但若是你要將自己送上死路,便休怪我要管教你。”
元英沉默了一瞬“無情道統,當真如此”
霄吟真君反問道“我騙你作甚他若不是修的無情道統,你喜歡他,愿意力求心中所愛,盡管去便是,我作甚攔你且不提你與他有天壤之別,若有拿你證道的一日,我又該如何”
“”元英眨了眨眼睛,不知為何他有些想哭,可親爹一片拳拳愛護之情,他也不是傻的,他難過地說“我知道了,爹。”
“知道就好。”霄吟真君道“你去吧,好生休息兩日,待我送走了那煞星,你再在出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