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秋意泊對煉出來給自己用的東西向來不吝嗇材料。
他再牛逼,撐死渡劫實力,眼前這條老魷魚就算有大乘實力,那也得它專門來打船才行秋意泊會給它這個機會嗎
不怕死就試試唄。
“呵。”抱月真君冷笑道“你再厲害又如何方才那神通你還能用幾次”
秋意泊想了想,認認真真的回答了“至少二十次。”
“前輩莫要嫌威力不足,晚輩年幼,這一招也就是在宗門典籍上看過一眼,今日還是第一次用出來。”
這是實話,秋意泊自進入真君境界后就沒幾天清靜日子,不過該有的宗門肯定會發給他,凌霄真君知道秋意泊肯定想不起這回事來,特意著人將宗門中一些真君境界能用的法門、神通刻錄了一份送給秋意泊這小孩兒出門打架都用法寶,顯得他們凌霄宗沒什么能見人的招式一樣丟人啊
抱月真君面容扭曲了一瞬,厲聲道“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橫到幾時”
說罷,它身影在空中兀地消失了去,秋意泊身形融入風中,不見兩人,只聽得金戈交鳴之聲不絕于耳,蒼霧海波濤驟起,瀚海翻瀾,狂風呼嘯,忽地,有一聲巨響傳來,一朵妖異金蓮在空中綻放,兩人的身形再度顯現。
秋意泊立于一縷霞光之上,手中疏狂劍微微向后一甩,一串藍色血珠被他甩入了海中。而抱月真君左臂上半截再度消失,顯然吃了不小的虧。
秋意泊慢慢走向了抱月真君,每一步踏出便有金蓮涌現,承載著他,秋意泊笑道“怎么想的,和我近身”
和秋意泊打近身戰是比和孤舟真君打近身戰還吃虧的事情,秋意泊再厲害,他也不過是合體修為,在這蒼霧海上抱月真君如果依靠主場優勢跟他打游擊戰,秋意泊還真拿它沒什么辦法,可他再弱,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劍修,從小到大該練該學的一樣都沒少,更何況他還算是半個器修,他師傅還是本界最厲害的煉器大師,近身毆打秋意泊,只會一拳搗在奇石真君給的禁制上,然后被秋意泊用劍和法寶痛毆。
近啊都不用考慮準頭了這不趁著無敵輸出一波,難道還得友善的告訴企圖把他人頭摘下來送回凌霄宗刺激一家老小的對手我帶著我師傅賜下的法寶哦,不然我們等法寶失效了再接著打
和同等修為或者修為低于自己的對手客氣,那叫講武德,和高于自己還不是好人的對手講武德,那叫找死秋意泊腦子又沒被驢給踢了
秋意泊指尖憑空一點,一卷卷軸自他所觸碰之處憑空而現,抱月真君還以為他要再放出什么古怪法寶,卻見秋意泊寫下了一行字元宵三號,可傷渡劫巔峰抱月真君。
抱月真君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有什么東西猛然斷裂了開來,秋意泊面前卷軸也恰好在此時消失,兩人身影再度消失,戰在了一處,以秋意泊的視角能夠看見抱月真君那張猙獰的面容,抱月真君雙目赤紅,已經放棄再度凝結人形,左臂殘肢下生長出了三根觸腕,以觸腕為兵器向秋意泊攻來
秋意泊右手持疏狂劍,轉瞬之間與抱月真君連拆數百招,左手虛抬,掌中陡然出現了一顆黑色寶珠,那寶珠普一現于世間便如同無盡深淵,周圍的光芒都叫它吸收殆盡,他手掌向前一推,掌中寶珠瞬時飛向了近在遲尺的抱月真君,秋意泊喝道“破”
抱月真君當即知道不好,抽身欲走,秋意泊卻纏著他不放,手中疏狂幾乎已經看不見殘影,連空氣中都似乎夾雜著他銳不可當的劍氣,抱月真君一咬牙,觸腕卷住秋意泊手中疏狂劍,腕足上猙獰的獠牙將疏狂劍層層纏住,用力一擰,疏狂劍在二者之間被扭成了麻花,抱月真君在此時與秋意泊對視,卻發現他眼中一點戲謔之色一晃而過,緊接著疏狂劍被擰到了極致,觸底反彈,反絞橙紅腕足,只見血花翻涌,腕足碎裂,抱月真君冷笑它已經成功了。
眼前長生真君的法寶它已經嘗試過了,威力之大便是它也不能熟視無睹,它就不信此人被它留在此處,就不會為自己的法寶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