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也瞪了一眼秋意泊“氣煞我也懶得與你這等人多說,榆木腦袋老夫去也”
說罷,老者便化為了一陣輕煙而散,路人都是一臉驚嘆,以為老者道行高深,秋意泊卻看的出來對方是徹底消散了,秋意泊搖了搖頭,喃喃道“好歹留下姓名宗門再說”
老者敢那么做,就是看中了秋意泊已經是真君,二百年前他才是個剛入化神沒多久的煉器師,短短兩百年一晃而過,卻已經是合體中期的真君,自己又名滿天下,恐怕無人敢搶他,這才懶得廢話許多,當眾將東西一塞就走。
秋意泊將納戒收了起來,拋了塊中品靈石給了一個在城門口站著等活的年輕練氣修士,那修士上前來拱手道“不知真君想去何處”
秋意泊道“可知道蒼霧海附近何處有美食”
“晚輩知曉。”修士拱了拱手“還請前輩隨我來。”
秋意泊點了點頭,放出了霞影,示意那修士上來后霞影便帶著他們兩人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此時眾人才爆發出一陣議論,這樣當眾得機緣傳承的事情太過少見,沒想到叫他們遇到了一回,怎么能不議論一時之間冬霖城還掀起了一陣與人為善的風潮。
秋意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己這個向導,方才尋他的是因為大家都在看他們這里的熱鬧,唯有此人不動如初,連眼神都不多分一個出來,可見性子冷淡,他就想找個效率高不多話的,這才尋了他。
可如今對方真的就不多言多語,他反倒是想要聽對方說說話。
秋意泊問道“你不好奇”
修士“回前輩的話,不好奇。”
秋意泊道“你出身何門何派”
修士又是冷冷淡淡地說“回前輩的話,無門無派。”
秋意泊問什么對方答什么,除了能多一句為表尊敬的回前輩的話外半個多余的字都沒有,秋意泊突然想起來了為什么覺得這人有些莫名的即視感了真像溫夷光啊
“你將手給我。”秋意泊道。
那修士伸出右手,平平無奇的往前面一遞,秋意泊伸手在他腕骨上一捏,隨即一下子笑開了,他反手握住了小修士的手,摩挲著他手腕上凸起的那一塊小圓骨“我看你這小孩倒是符合我的口味,不如隨我回去吧。”
修士想要收回手,偏偏被秋意泊捏著,他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他道“還請前輩自重。”
他看向秋意泊的眼中平靜無波,卻又似乎掠過了一抹笑意,可再看依舊是冷如冰川寒雪。
“不自重,你越是冷著一張臉,才越是有趣呀小道士。”秋意泊笑盈盈地扒拉一下對方的腰身,按在了對方的胯骨上,越發確定了一件事這就是溫夷光啊
他從小跟溫夷光一起長大,雖說穿同一條褲子有點言過其實,但光給溫夷光的劍就不止一柄,更何況當年為了給他將參商劍做成本命劍,溫夷光每一塊骨頭他都丈量過,溫夷光是那種很罕見的天生劍骨,原本就與常人不同,他的右手手臂與手腕連接的地方有一處凸起,左側胯骨對應的皮膚上方會有一顆很小的凸起的痣人有相同,卻不可能處處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