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嚴格來算,其實還有一個,不過人一來必然是位道君,當時清河道人都說至少要合道境界才能去報仇了,對方肯定不止是個真君那么簡單,二來問虛道界都不知道在哪里,反正等他有自由穿梭道界的能力時候再去了結無悲齋的因果也不遲。
秋意泊嘆了口氣,仔細一算,他最強的三個道統有兩個都自帶仇家,一個比一個強,也就紅塵訣安全一點,沒有什么仇家或許是有,但可能他們已經內部解決了呢比如分神一號殺本體的仇家,分神二號幫分神一號解決對頭
秋意泊被自己這個想法惹得笑了起來。
哎,泊意秋怎么就不能出息點呢出息點他就可以抱著自己的大腿躺贏了
秋意泊取了一柄小刀將雞上烤焦的部分割了下來,見到了里頭白花花的肉后便割下了一大塊雞胸肉往疏狂嘴里塞,自己則是扯了根雞腿下來,下一刻,一人一鳥同時張嘴把肉給吐了出來雖然看著沒焦,但吃著一股焦枯味兒。
疏狂看樣子是對他無言以對,綠豆大的眼睛里寫滿了你怎么這么不爭氣,秋意泊笑著把它揪過來抱在了懷里,順道把油乎乎地手往它干凈漂亮閃著小星光的羽毛上擦,嘴上還一本正經“寶啊,你說我要不要去歸元山找歸元真君呢”
去是肯定是要去的。
秋意泊就是想求點認同,至少有個人有把劍告訴他不是在做無用功也好。
疏狂劍低鳴了一聲,是問他為什么要去找歸元真君。
秋意泊把下巴壓在了它的腦袋上,明明是一把劍化成的仙鶴,羽毛卻顯得溫熱而柔和,抵在上面的時候有一種絲滑柔順的觸感“這不是想查一查嘛你認識留情吧就阿濃帶著的那把,還有逐水、忘飛、隨云它們的主人有個仇家,但是境界比我們都高,想要搞死他就得我們也得有一位道君才行,可惜我們這世界似乎不能讓我們晉升成道君,難啊”
“我怎么就活成這樣了呢”秋意泊閉上了眼睛“好累。”
去找歸元真君問清楚了,有辦法就得去按著辦法去做,沒辦法就得想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帶著凌霄宗搬遷那也得想想去哪里比較方便,滿門弟子,諸位真君能同意嗎能同意放棄凌云道界去往新的道界嗎
這一看便知是一條漫長之旅,想想就心累。
他修仙是想要去見一見沒看過的景色,攀登沒有攀登過的高峰,不是為了馬不停蹄被趕來趕去做任務的但愿這次之后,他能當一閑人。
“嘎”疏狂劍啼鳴了一聲,腦袋歪了歪看著秋意泊,秋意泊接收到了它的意思你為什么不問我我主人可是掌門哎還是合道道君哎
秋意泊眉間有些驚訝“你還知道這個”
疏狂劍驕傲地揚起了腦袋,不用感知它的意思也知道他在說我當然知道快叫爹
秋意泊收緊了臂膀,疏狂劍要是真的鳥恐怕就要被他勒成死的了,他笑著催促道“快說”
天道受損,法則缺失,描補即可。
秋意泊“”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他怎么知道缺了啥法則啊又能怎么描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