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進了納戒,不是化作了齏粉,不是被扔進了秘境或者其他空間,而是徹底消失不見了。
修真界里頭再普通的布料都是帶有自清潔功能的,而這兩件衣服之所以沒有自清潔,是因為沾了秋意泊的血。秋意泊已經是合體修為,這樣大體量的血液中靈氣含量遠遠超出了布料能吸收的臨界點,吸收了它相當于自毀,故而衣服不會再吸收它的血
這是一個底層邏輯。
畢竟衣服上沾了血穿個一時半會兒的沒什么問題,要是衣服炸了那可就等于裸奔了,那當然還是有衣服穿比較好。
這衣服也不太好處理,畢竟是秋意泊的血,靈氣含量超標,隨便亂扔容易被野獸吞噬,而化為齏粉那到底也是粉,至于被什么有心人取到那更倒霉了。一般不講究的方式就是把衣服收起來完事兒,講究一點就得把衣服用天地異火燒干凈。
秋意泊剛剛是懶,畢竟剛掉落小境界,能不動就不動,但后面他一拍手,卻是領悟到了一些別的什么東西,很難以描述,就跟突然出現在腦子里的讓它徹底消失,我能做到,我可以。
所以他就試了一試。
然后就成功了。
金虹真君見狀微微一笑“走吧。”
本來還想教教他,現在看起來不用教了,領悟得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秋意泊見金虹真君沒有多問,他懷疑是什么個人自有的能力,于是也不多問,跟著金虹真君去閉關了。金虹真君將人往他臥室里一推,自己也去了隔壁書房閉關。
既然小朋友都求到他頭上了,他也確實該為小朋友兩肋插刀才是。
閉關時的時間總是一晃而過的,秋意泊再睜開眼睛時,眼中有神光隱退,修為也重新穩定在了合體中期,他還覺得有點快,又重新查了一遍有沒有什么第二道門之類的坑爹玩意兒,然后發現自己好得很,境界特別穩固,雖然現在只有合體中期,卻比之前即將后期的修為還要強上幾分。
他給自己點了個贊。
他看了一眼周圍,金堆玉砌的還有點不習慣,不過看上去就很舒服,和他洞府的風格有點類似,都是全程為主人的舒適度服務,他往那看起來就很舒服的長塌上一靠,辱罵自己剛站起來走了還沒兩步就又躺下了,簡直是墮落了。
墮落就墮落唄。
再苦不能苦自己。
在經過一個冗長的無夢之眠后,秋意泊精氣神全滿,感覺自己又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了就是不動的時間有點太久了,導致肢體好像有點僵硬。
秋意泊放出了疏狂劍,疏狂劍哪想到秋意泊動不動就又閉關了十年,嚴格一算這么長時間它才放風了幾回,坐牢也莫過于此了,出來就瘋狂的啄秋意泊,秋意泊拿手跟它逗著玩,笑瞇瞇地讓它啄。
疏狂劍真要認真起來,它那鳥喙就是劍刃,哪怕秋意泊是合體期真君,那也是一啄一個血洞,秋意泊被啄了兩下,手背上當真多了兩個洞,疏狂劍好像也知道自己鬧過頭了,低著頭不敢咋呼,秋意泊皺著眉頭,淡淡地說“有的劍呢,就是不知道誰對它好。”
“當時在劍冢我只帶了你出來,難道是因為你最美嗎不,不是的,我看見你一劍懸浮在那么高的天空,上面那么冷,周圍一把劍都沒有,高處不勝寒,看你可憐才帶你出來的。”
“我們一路相伴,從我練氣到現在合體,除了青云劍外從沒有拿別的劍去與人比拼。”秋意泊低聲道,似乎有無限的傷懷“但凡有好的,我也第一個想到你,無定辰星給你了,無定奇霞也給了你,珍貴無比的雷霆萬鈞符都讓你拿去炸了魚塘,我一個化神修士替你親自下廚炸小魚干,油崩了我一臉,都紅了我也不說。”
“我對你這么好,你還啄我兩個洞,你覺得你做的對嗎”秋意泊撇過頭去“我要難過五分鐘,你自己待在這里反思反思吧。”
疏狂劍慌了,它一想秋意泊說的是,頓時無比愧疚,腦袋瘋狂地在秋意泊肩膀上蹭了起來,秋意泊冷冷地推開了它,疏狂劍就把腦袋鉆進秋意泊手掌底下蹭他的掌心,低低的哀鳴求饒。秋意泊手指
動了動,疏狂劍還當秋意泊心軟了,結果腦袋一疼,那幾根最好看的紅色羽毛被秋意泊給拽了下來。
秋意泊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它“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