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這種事機會只有一次
而且他人在青蓮劍派,未防隔墻有耳也不能抓著流宵真君悄咪咪說看牛逼吧血來宮我炸的,連到了這里,他都不能說,只能和泊意秋掩去主語來說。
秋意泊莫名覺得不能提血來道君的名字。
“你怎么能這么損呢”
泊意秋被他一邊搖晃一邊笑“我爽到了就行哈哈哈哈”
“滾。”秋意泊動了動腿,冷酷地說“下去。”
“不下。”泊意秋伸手環住了秋意泊的頸項,一副深宮怨婦的模樣“當初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叫人家牛夫人”
秋意泊沒忍住靠在他懷里悶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違和感快炸了。”
泊意秋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是有點。”
泊意秋伸手想要卸去易容,卻又放棄了,他握住了秋意泊的手,指尖在秋意泊掌心中無意識的刮擦了過去,隨即放在了自己臉上“那就有勞真君了。”
秋意泊指尖微動,摸到了他臉上的法寶,微微一撬,那張面皮就化作了一張白玉假面,與他同符合契的面容便顯露了出來,秋意泊不禁仰起頭,吻住了他。
很奇怪,但就是很想親一親他。
明明上一次相見就在十幾天前,以他們現在的時間觀念來看,不過是一盞茶未見罷了。
泊意秋緊繃了一瞬,隨即熱情地回吻他,含著他的嘴唇輕咬,撬開了秋意泊的嘴后又捉著他攪弄,鼻尖親昵地摩挲在一處,呼吸相融。
他看著秋意泊,秋意泊也在看他。
泊意秋松開了他的舌尖,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好幾下“這個時候不應該閉著眼睛嗎”
秋意泊攬著他的腰,覺得舌尖發麻或許麻的不止舌尖,他低聲說“我想等你先閉眼。”
泊意秋“我也是。”
所以他們兩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一個吻。
秋意泊和泊意秋對視了一眼,各自搖頭翻了個白眼。
泊意秋在他鼻子上親了親“你留的太久會不會不好”
“不會,畢竟我是一個煉器師。”秋意泊垂下頭去,一手握住了他,笑道“租借個地火室,待個十年八年的也不稀奇不是嗎”
泊意秋呼吸一頓,他微微向后仰去,背抵在了桌沿,他似乎是有些難耐地閉上了眼睛,揚起頭緩緩吐出了一口氣,不禁握住了秋意泊的手腕“是。”
“所以慢一點”
層層疊疊地長袍向兩側散開,泊意秋的視線像是著了魔一樣,定定的看著這一幕,他瞇了瞇眼睛說“解衣帶還挺熟練的。”
“秋老師教得好。”秋意泊緩緩地說“只是秋老師最近是不是有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