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體期鬧什么呢他能打過渡劫期算他厲害,可渡劫期上面還有大乘期,大乘期與陽神道君又是天壤之別。
流宵真君與離安真君接下凌霄真君的指派來蒼霧道界,可以說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但秋意泊不一樣,秋意泊是凌霄宗的未來,他只要在,凌霄宗的未來便是一片光明,怎能毀于此處
流宵真君不敢說秋懷黎在亦或者溫夷光在凌霄宗便能一路順遂,此二人一人為文一人為武,溫夷光未來必能叩問大乘可又有什么用呢當年朔云師叔祖亦是天下第一戰力,更是合道道君,還不是被區區小計毀去心境可秋意泊不一樣,她敢說只要秋意泊在,凌霄宗的未來便是行于通天坦途
更何況上一世的恩怨,也不必牽扯他們幾人。
秋懷黎能來,還是秋意泊開口擔的保,因有他應了凌霄真君不插手此事,凌霄真君才敢放秋懷黎來這蒼霧道界。
秋意泊只是一瞬間的走神,被流宵真君一按便回過神來,他目光垂落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的笑了笑。
血來道君冷哼了一聲,甩手便走。玉清道君這人雖然老奸巨猾,可絕不會就這等事騙他,沒做就是沒做,他血來宮門下死傷無數,那兇手還不知道在何處,不是能與玉清道君動手的時候。
是道君
血來道君微微垂下了眼睛,掩去了過于凌厲的目光,便顯得清秀起來,仿佛他不過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書生蒼霧道界,何時又出了一名道君
還與他血來宮有潑天仇怨
是血霧
不,應不是他。
雖說血霧不知何時擺脫了赤血錄的枷鎖,可他修習赤血錄已深,除非他自毀丹田,奪舍重生,否則絕不可能修至煉虛合道之境。
那是誰
是誰
血來道君一走,流宵真君在心中松了口氣,玉清道君慢慢地走了回來,搖頭道“哎,血來那老鬼看來修為又精進了幾分。”
蓮泉真君拱了拱手“掌門師兄,我這便去巡視護山大陣。”
流宵真君看了一眼秋意泊,秋意泊微微頷首,這才道“道君,不如叫長生去吧。”
“哦長生還懂陣法”玉清道君驚訝地問道。
秋意泊似乎是不好意思一樣“略懂一二。”
玉清道君擺了擺手“那便去吧,我也不同你客氣也未曾想到還有這等事情,實在是叫流宵小友看了笑話。”
流宵真君對玉清道君讓他們進殿聽事覺得很是滿意,認為青蓮劍派很有誠意和他們凌霄宗交好雖然她知道玉清道君八成是沖著拐秋意泊來的。
流宵真君又和玉清道君客氣了起來,秋意泊很干脆的起身跑去修護山大陣了,這種官方寒暄他實在是懶得聽,偏偏自己作為主角之一也不能光明正大走神,免得問起來一問三不知,那就是不尊重,他寧愿出點力去修護山大陣,好歹也有點事情做嘛。
秋意泊本來就在青蓮劍派算是混熟了,雖然換了張臉沒多少人認得他,但地形還是熟知的,也不必人帶路,自己就去找護山大陣的陣眼了,路過的時候剛好撞見不少弟子已經自發開始搶救周圍山脈景致了,別說,青蓮劍派門下從小培養弟子藝術細胞主要是因為不會樂器不會唱歌就學不好本門道統,修起景觀來也有模有樣的,審美很在線。
在修護山大陣的時候,秋意泊趁機觀察起了護山大陣的結構,來都來了,偷點師哦不對,話不能這么說,他是在分析他要修繕大陣,不懂護山大陣的結構那怎么成萬一修出bug來那怎么辦丟不丟人
這一偷師就偷了十來天,每天不用聽流宵真君和玉清道君打官腔他都覺得生活都美妙了不少,沒事在護山大陣旁邊發發呆,蒼霧秘境里弟子要嘎就把人踢出來搶救,生活樂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