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x當眾說出口他還是別活了。
漱玉真君仔細打量了一下秋意泊與泊意秋的面容,或許是兩個年輕人第一次打定主意要嘗試魚水之歡,又當著眾人面叫他揭穿了,難免有些微赫,如玉一般的耳垂上映出了一點粉色,確實是世間難尋。他笑道“好看怎么個好看法要是比你們好看的,恐怕也不好尋了。”
一旁弟子笑道“老祖,何必多此一舉,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頑皮。”漱玉真君笑著輕斥了一句,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他們兩身上,像是在描摹一般的從他們的頭發一直看到了衣擺,秋意泊很難描述那種感覺,有若實質的目光讓他們兩都有點坐不住想跑。
漱玉真君笑道“也好,師叔帶你們嘗一嘗這世間極樂可好”
泊意秋立刻道“不了不了,多謝師叔抬愛讓師傅知道了豈不是要打斷我們兩的腿”
漱玉真君笑得活色生香,他慢慢地說“不是來找人雙修嗎與我雙修,阿濃說不定就能叩問合體了,難道不好奇石難道還會管你們與誰一響貪歡他說不定還要謝我。”
好個鬼啊兩個人都快嚇飛了。
秋意泊憋了半天,蹦出了一句“和師叔太熟了,下不去手”
漱玉真君聞言不禁笑出了聲,廳中曖昧的氛圍一下子消失殆盡“總算是說了句實話,阿留,阿盼,你們去吧。”
方才那兩名化神修士笑吟吟地應了一聲,便伸手要攬秋意泊和泊意秋。
秋意泊瞪大了眼睛“就現在”
“難道還要挑時間不成”漱玉真君擺了擺手“再多嘴多舌,我便親自教教你們。”
秋意泊和泊意秋立刻起身拱手謝過漱玉真君,然后就被一男一女拉著上了樓,阿留道“真君是想要在一處呢還是分開呢”
看他們兩的目光,時不時看看秋意泊,時不時看看泊意秋,感覺他們兩是想在一起。
這讓他們升起了一種自己是一盤叫花雞的錯覺被人扒了殼啃得骨頭都不剩下。
秋意泊在心中盡情辱罵泊意秋出的餿主意,硬著頭皮說“一起吧。”
兩人皆是笑開了,泊意秋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秋意泊的手“我有點慌。”
“我也。”
那男修阿盼聞言笑道“兩位前輩莫慌,不會叫你們難受的。”
秋意泊和泊意秋瞬間明白了他為什么叫阿盼,他回眸時有一種顧盼生輝的美,若是遇上定力不足的人,恐怕勾魂攝魄不在話下。
阿盼伸手一推,秋意泊和泊意秋便坐到了塌上,看樣子就要壓下來了,秋意泊連忙道“我們想做上面的。”
“自然。”阿盼伸手在秋意泊臉上碰了碰,秋意泊下意識避了開來,皺了皺眉頭。阿盼的手停留在半空,卻不敢再伸手去碰,他與阿留對視了一眼,先除去了自己的外衣。
他們穿的很有講究,外衣里面是一件半透的紗衣,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影影綽綽,十分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