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
“布”
泊意秋得意地挑了挑眉,舉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布,“得嘞,您請”
秋意泊抹了一把臉,認命的往里頭跳,這個寬度正常人是不好進的,小孩都困難,但跟他關系不大,轉眼間人就已經在井里了,他周身飄著幾朵極光金焰,但凡是挨著他的草木都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真要遇上什么鬼手估計也得跟草木一樣立刻化成飛灰。
井很深,秋意泊一直往下沉了幾乎十米才到頭,下面什么東西都有,什么簪子、帕子、水桶、洗衣棒、銀兩銅錢、香火、竹蜻蜓但就是沒有什么靈草。
為了鄭重一點,秋意泊把井底所有破爛玩意兒都收了起來,一股腦得扔進了一個全新的納戒,甚至還搜刮了一下井壁,這比較簡單,燒干凈就算結束,甚至他還在周圍刮了刮,把井底淤泥都刮到了底,直到看見出水口了才算完。
一眨眼之間他就又回到了泊意秋身邊,別無異樣,泊意秋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贊了一句“牛逼”
秋意泊沉著臉給自己身上撒了點香料,沒辦法,井里頭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味道,“走了,下一口。”
下一口井好一點,沒那么恐怖,秋意泊還是堅持和泊意秋靠傳統方法決定誰下井,等到將六口井全部搜刮完成,他們也沒打算回去,就充作香客問廟祝租借了兩天廂房,打算晚上再出來看看會不會有其他問題。
“我覺得是不剩下什么了。”泊意秋躺在塌上百無聊賴的說。
剛剛兩人趁著夜色又把幾口井都看了一圈,他還用覓寶鼠道統都掃了一遍,確實和白天沒啥不一樣,兩人想著也覺得不是事兒,也不能真就守在井口吧這什么時候能到頭就留了個感知靈氣的法寶在幾口井里,如果靈氣有所異動他們就會知道了。
秋意泊也點了點頭,兩人到現在也沒心思去篩選井底搜刮出來的玩意兒,講道理井底陳年老淤泥那味道可真是反正他們覺得東西是腌入味了。
不想看。
想擺爛。
秋意泊靠在另一頭,手中拿著一卷最新出的話本看,隨意地說“多住兩天就是了,實在不行下一個。”
泊意秋感嘆道“哎,想當年咱們隨便上哪都有機緣,如今年紀大了,天道不愛我們嘍”
秋意泊仔細想了想“我覺得也是,天道爸爸肯定愛上別人了。”
確實很久沒有機緣了,突然有點懷念當年走兩步就能遇到一個機緣,機緣他都沒聽過的事情。
不過沒有機緣也是一件好事,以他回望過去來說,剛開始的時候機緣主要是白給,越是往后他所遇到的機緣越危險,離火境有翔鳴道君,蒼霧境有幻夜龍魚,都是一著不慎就要喪命的。
拿命換機緣,值得嗎
有時候值得,有時候不值得。
秋意泊突然輕輕笑了笑,他伸腿踢了踢泊意秋的腿“有什么好感慨的,爸爸現在都改行給人發機緣了說起來你遇到什么好苗子沒有手里道統太多,也該找徒弟發發了。”
“你之前不是說遇到一個把無悲齋道統傳下去了嗎現在怎么樣了”泊意秋也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