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還干脆找了個茶攤又要了一碗小餛飩,一籠包子吃了起來,等到兩人吃完,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往城外去了。
這一路上秋意泊只覺得右眼眼皮子狂跳,但他覺得左眼跳財是好兆頭,右眼跳的是封建迷信,也就沒放在心上,等到了所謂的城南出城六里破廟,他才知道知道果然右眼跳果然是有不太好的事情發生,畢竟他都能修仙了,封建迷信只能改為確有此事了。
在他們眼前的不是什么破廟,而是一座金碧輝煌,人聲沸騰的廟宇,還沒進廟門呢就能看見里頭飄出來的香火煙氣,廟門上匾額描金繪彩,上書三個大字歲星廟。
秋意泊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這還進去看嗎”
泊意秋看表情是想很嚴肅的說話,奈何人都快笑出鵝叫了“來都來了,見廟不拜,歲星爺怪罪怎么辦你說是吧鵝鵝鵝”
秋意泊還沒說話,旁邊經過的老婦人便道“正是此理,我看兩位郎君也是讀書人,拜一拜歲星爺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見廟不拜那就是不恭敬萬一歲星爺怪罪起來那可怎生是好”
秋意泊“”
繼自己給自己下葬,自己給自己上墳,自己盜自己的墓后他秋意泊又有了一項新的成就自己給自己進香。
這都是什么破事啊
泊意秋把秋意泊給扯進去了,還在里頭花了重金買了六根特別高特別粗的香,將什么登云香。他分了秋意泊三根,拉著他到了歲星廟正殿去拜,進了正殿以后倒是很安靜,進來進香的民眾都很守規矩,幾乎不與人說話,兩人抬頭望去,便見上首端站著一座描金繪彩,身披彩綢的神像,左手牽著牛,右手拿著書卷,容貌俊美,神情端肅,瞄著金線的眼睛視線微微下垂,似是俯視眾生。
神像前香案供奉著鮮花蔬果,殿中懸掛七彩經幡,蒲團前的地磚顯得猶為的光亮,應該是被人磕頭時磨得拋了光。泊意秋倒是不介意,他是一個很知道變通的人,有些時候他和秋意泊互為半身,密不可分,到了這種時候則是秋意泊是秋意泊,他泊意秋是泊意秋,秋意泊尷尬,關他泊意秋什么事
他不光不替秋意泊尷尬,還想看他更尷尬。
泊意秋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抱著登云香對著歲星神像念念有詞,狠狠地磕了三個頭,把地磚磕得砰砰響,轉而進了香,扭頭狀若無事的催促秋意泊“快點啊,后面還有人等著呢。”
秋意泊不必回頭也知道后面人估計都在對他怒目而視了,他只好上前拜了拜,趕緊進了香就走,走的時候他和泊意秋都聽見后面的人念叨什么現在讀書人對歲星爺都不恭敬了,簡直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讓歲星爺不要保佑這種人金榜題名,他不配。
泊意秋低聲念道“他、不、配”
秋意泊慢吞吞地說“謝謝,我死了。”
泊意秋大笑了起來,拉著他就在廟里逛了起來,這廟應該是修了很多年了,但顯然供奉的人十分用心,什么瓦片、地磚有破損缺角都被換掉了,或許在別人眼里看不太出來,在他們眼里卻能很明顯的分辨出哪里是新換上的,哪里是上了些年頭的。
“該不會井被人填了吧”泊意秋有些不確定的說。
原著里破廟就一個正殿,是個標準的小廟,眼前這歲星廟可就大了,前后至少有三四進,剛剛還聽見有人說什么東西兩邊各有庭院可以用來賞景什么的,按照這個標準來看,廟肯定是被重新規劃擴建過了,既然要擴建,這年頭都講究風水,廟大和小風水是不一樣的,機緣井很有可能在擴建途中被填了。
秋意泊想了想道“先逛一圈再說”
泊意秋搖了搖頭“真要被填了,那就是你的鍋了。”
秋意泊“這梗我們能不能過去了”
泊意秋伸手在嘴上一劃拉,表示閉嘴不提了,秋意泊道“你那個覓寶鼠呢掏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