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龍潰散,秋意泊根本不放在眼中,轉眼間劍龍再度成形,纏著妖獸不放,完全就是一副打算奉陪到底的架勢,他心中一動,天地再起波瀾,不可估量的靈氣在他的疏狂劍上所聚集,他揮劍,揮出了驚世一劍
秉燭真君早已發現秋意泊有所動作,可他卻動彈不得,仿佛青芒所過之處似乎一切都停止了,不,更像是空間也停止了不,是劍來得太快,他無法讓身體反應罷了。
“轟”
秉燭真君叫青芒直中胸口,瞬間倒飛出去,鮮血狂噴,跌落在了一碧如洗的湖泊中,瞬間染紅了那一片,秉燭真君捂著嘴咳嗽了兩聲,他胸口破了個大洞,他死死地盯著秋意泊,一邊嗤笑道“呵,秋長生,你也不過如此。”
“是嗎”秋意泊輕描淡寫地說“你行你就走兩步。”
秉燭真君臉上笑意未退,卻僵在了臉上,他的臉色迅速從紅潤變得煞白,他伸手在水域上胡亂的拍著“我的血我的寶血回來啊你們回來”
既然是血來宮門下,要么修行的是赤血錄,要么就是修行的是赤血錄的上位,他之前見秉燭真君將臉頰上流下的一滴血珍惜的放入口中的時候就知道也是個學了那等道統的廢物,赤血錄修至精妙,肉身便以精血凝成,聚成肉身,散成血霧,聚散由心,等閑攻擊都傷不到他們分毫只要血還在,他們就是完好的。
可是要是血不在了呢
畢竟血是溶于水的。
他為什么不選蒼霧境不選離火境而選鏡湖境呢
只因為鏡湖境中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不大不小的地方,不多不少的水,靈氣全部源于無涯仙芝,山是他的隕星,沒有其他修行的生物,一切都是他可以控制的。這樣簡單的秘境,反而是最容易掌控天地之力的地方。
因為無能,所以給他也無妨。
只要在鏡湖境中,只要被血溶于水,那么這一部分血液秉燭真君是注定拿不回去的了。
萬事萬物皆有短板與長處,至于怎么用,就得看個人了。
秋意泊輕笑著問道“道友這是怎么了我方才數了數,還有六十八層禁制,道友在努力一番,說不定就能碰到我了。”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秉燭真君滿臉血污,周身為法寶所困,動彈不得,他厲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這么知道血就是我的弱點的”
秋意泊一身霽月光風,踏月而來,他隨手甩去了疏狂劍上的血,漆黑的夜空中陡然起了幾朵燦白的火焰,譬如點星,燒掉了血就是燒掉了秉燭真君的修為。秋意泊斜睨著他“怎么不可能望來城落入了凌霄宗之手,難道赤血錄有什么弱點我還不明白嗎”
秉燭真君沉默了一瞬,隨即張狂的大笑了起來“你居然也是原來堂堂凌霄宗天驕長生真君居然也與我等一般去學了那赤血錄”
“看兩眼就叫學”秋意泊嗤笑道“也罷。”
解釋起來好麻煩。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秉燭真君“秉燭道友若能狠得下心來自毀元嬰,我也拿道友無計可施,只是這里是我的秘境,道友就算是自爆肉身,元嬰也是出不去的。”
“猿馬牢擒鎖,慧劍磨,六賊三尸盡奔波1。全看道友怎么選了。”
秉燭真君垂下了眼簾,他與血來宮有那么幾分香火,可也就只是那么幾分,或者說他亦是在血來宮掌中起舞的傀儡,只不過他境界高深,所以就顯得更珍貴一些,不至于用過就扔罷了。
正如秋長生所言,他如此大多數是為求生,何處不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