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殊眼睛更亮了,看看秋意泊又看看金虹真君,臉上都露出了一點不自然的紅暈“沒,沒太虛門弟子就跟真君一樣,自然是不會差的”
金虹真君擺了擺手“去吧。”
顧明殊依依不舍地走了,堪稱是一步三回頭,秋意泊向金虹真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便轉身去了凌霄宗弟子所在,金虹真君卻跟了上來“方才不耐煩為何不說”
“好歹也是幫我盯了一天擂臺。”秋意泊用目光數著自家弟子“雖說這么說有些不好,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大比不是比一天,五十個擂臺,抽到自家擂臺的概率也就是比ssr高那么1,人家今日忙活了一天,看凌霄宗弟子人數沒少,他也得承了這份情。今日把人連消帶打一頓,合歡宗門下一向交友廣闊,哪日真的閉眼當看不見,自家弟子反而白賠了一條小命,屬實是犯不上。他倒是可以找漱玉真君告狀,但那又何必呢
他自己也督戰,知道里面的水分有多少,比如方才最后一場,救不救都是他一念之間,真不救,對方丹田毀了從此無緣道途,那門派也怪不到他頭上來,總是有說辭的。
金虹不同,金虹不在乎門下弟子死活,他連親生的血脈后嗣都不在乎,所以他無所謂。
金虹真君輕笑道“你倒是圓融。”
秋意泊又看清楚了自家傷況不重,這才有心思和金虹真君閑聊,他示意金虹真君看太虛門弟子所在,那兒的傷勢可比凌霄宗這邊嚴重得多,他調侃道“看來這一次太虛門不大行啊”
金虹真君隨意地笑了笑“不是一直如此嗎”
太虛門不是不厲害,而是吃了法修的虧,要是境界高一點,弟子有法寶護衛,又能快速掐訣施咒,比起凌霄宗是不差的,但放到低級弟子身上,一無法寶,二還得念冗長的法訣法咒,與凌霄宗這等以速度和威力見長的門派較量就吃虧吃大發了咒還沒念完,對手已經到面前一劍劈下來了不躲就等著血肉橫飛,躲的話掐的訣念的咒在他們這個境界少有不散的,就算是硬施展出來,威力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秋意泊道“師叔真不回去看看”
“又沒死。”金虹真君回到道“一道回去”
“也好。”秋意泊打了個手勢,凌霄宗這邊立刻集結完畢,太虛門這里主要是靠自己品,呼啦啦地也都起身打算跟著金虹真君回去了。秋意泊隨口道“說起來這一屆天榜應該很有看頭,可惜我是沒機會見了。”
金虹真君道“這有何難你尋個化神弟子替你兩日就是了,或者你與離安道友換一換,去了天榜也不必你動什么手。”
畢竟天榜精英薈萃,個把化神弟子遠遠超出了化神期該有的實力,與合體期也不逞多讓,金虹真君以為秋意泊擔心自己去看了天榜實力不濟反而誤了人家的性命天榜都是兩位真君督戰,秋意泊不行,與他輪到一道的那位也會出手,屬實是不必擔心的。
天榜之上大多都是門派精英弟子,只要不是督戰的真君和之前忘川真君一樣入了魔,都是會不遺余力去救的,不然就是結仇了。
“師叔說的有理。”秋意泊搖了搖頭,勾了勾手指示意金虹真君附耳過來,金虹真君便聽秋意泊壓低了聲音道“天榜可比地榜忙,地榜我走個神也沒什么,總是攔得住的,到了天榜我走了個神怎么辦”
開玩笑,精彩是精彩了,但他又不是臺底下當觀眾,負責海豹鼓掌就行了,萬一看入迷了忘記撈人怎么辦
金虹真君笑著搖了搖頭,竟然無言以對。
秋意泊又道“說起來,師叔,我十哥和十一姐姐還在太虛門呢,這次參比了嗎”
金虹真君想了想“秋奇黎沒印象不過你家女孩子倒都是不錯,我聽掌門師兄夸過秋凝黎幾次。”
對著金虹真君晉升大乘,太虛門也顯得太平了起來往日里有他袒護,太虛真君想到金虹在渡劫期也不好大動干戈,現在金虹真君不放縱了,他干脆撒手不管了,于是太虛真君和翡淵真君就好好整頓了一番門中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