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真君伸手拍了拍秋意泊的側臉,明明是很隨意的,卻偏偏又有一股風流韻致“傻孩子,這么點東西哪里還需要跟我換給你便是了。”
說著秋意泊就被塞了一個納戒,秋意泊一看便知道里面有三棵無涯仙芝,不由笑道“那我又占師叔便宜了。”
“我倒是不介意叫你多占一占。”漱玉真君眉目含笑,離安真君在一旁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太對頭,漱玉真君雖然出身合歡宗,但真不是什么隨意與人交歡的性子,甚至還有點以潔身自好聞名的意思在里頭,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離安真君當即上前一步擋在了秋意泊面前,免得自家這顆小白菜剛長成就叫豬給拱了畢竟秋意泊從小到大就是俊俏的一路絕塵,合歡宗嘛,別的不說,喜歡美人倒是一脈相承。
若有人求上合歡宗門去,長得好看的一般的都是好好好、可以可以,長得不好看的連門都不太好進。
他正想說什么,卻聽殿中有鐘聲響起,眾人一聽便都收了嬉笑之色,按照上一次天榜的排名將站了位置,秋意泊和離安真君站到了開頭第一去,歸元真君頷首,溫和地道“也無什么好說的了,來得都是老友,唯一的小朋友也是第二次進來了,大家便按照名次上前走了這一遭吧。”眾人都善意地笑了起來,最末的兩個門派先上來抽,前頭抽的都沒什么意思,畢竟簽榜還空著,也看不出與哪個門派對戰,等到抽到二十幾號的時候才終于出現了第一個捉成對的,是上回排行三十八的天寒山對戰排行十五的長風谷。
方才秋意泊還沒有注意到,這次長風谷居然還有人來他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便見長風谷來的是一位眉須落地的清癯老道,他與天寒山的真君對視了一眼,微微頷首,做了禮數便罷。他的目光掃過離安真君和秋意泊時并無異色,仿佛那忘川真君和他關系不大一樣。
離安真君傳音給他解釋長風谷的掌門自忘川死后應了心魔劫,閉關去了,這回來的是長風谷門下一位客卿,估計也就是來湊個熱鬧。
畢竟天榜這種事情明面上是叫弟子們互相學習,往深了講就是展現宗門未來實力來的,比如當年秋意泊、溫夷光、秋露黎都是叫人一看就知道沒有什么意外的情況下凌霄宗還能安坐龍頭位置幾千年。忘川真君于長風谷不可謂不是劫難,但越是劫難就越是要來天榜,否則別人還當他們長風谷人人可欺。
秋意泊也傳音道原來如此,聽說長風谷坐擁三條靈石礦脈,能招攬到真君也是正常長風谷早該如此了。
要是長風谷早早招攬真君客卿,雖說每年要花費巨額靈石供養,可好處也是實打實的,忘川真君狂妄自大,還不是仗著和掌門的情份若門中早有真君級別客卿,這客卿拿的是長風谷的供奉,自然聽的是長風谷掌門的差遣,無形中便可分了忘川的威信。
不論是家庭還是公司亦或者國家,能做主的人要是能眾志成城,擰成一股是好事,可大多數的人并不能看得那么遠,聰明人又大多自傲自滿,故而大多數情況下做主的人太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離安真君沒有答話,心中卻很慰藉,秋意泊的政治素養真是沒話說,奈何本人沒多大興趣,又喜安閑自得,否則掌門一位給秋意泊那也是很靠譜的所幸門中還有一位秋懷黎在。
聽掌門師兄說這次天榜結束有意要譴秋懷黎去歷練,待境界提上來后便叫他去凡間,去體會體會什么叫做博弈,開闊開闊眼界,以后才好接下凌霄宗沉重的擔子。
秋意泊還不知道凌霄真君覺得去凡間當官是個磨煉手腕的好門路,打算把門下弟子都扔去歷練一番。他百無聊賴地看著簽榜,有些神游天外。
這次天榜他不能參加,但泊意秋參加了,溫夷光、秋露黎都已經進入化神期,雖然都是初期但那也都是很強的對手了,顧璇璣也進入了化神后期,婁師兄沒來擱門派里努力搞靈石渡劫呢,林月清雖然是元嬰期但也不可小覷,雖然和露姐還有溫師兄、泊意秋不好比,但打進前十是沒問題的了,這么一算他們凌霄宗估計又能在前十里包攬五個名額秋懷黎就不往里頭算了,他是從劍修偏科偏到了企業管理的專業人才。
此外池玉真也順利化神,聽說是看他渡劫后回去有所感悟被打擊到了,也是奪冠熱門。
不過這次是誰第一呢
秋意泊覺得應該就在溫夷光和泊意秋之間了,雖然沒聽說過溫夷光擊殺過合體修士,但秋意泊毫不懷疑他可以,泊意秋實力也不弱,若真是他們兩之間打,秋意泊覺得只要泊意秋不開掛,那就是溫夷光贏。
所謂的開掛就是掏出什么大乘期的防御禁制之流,秋意泊知道泊意秋不會用的,以往他金丹境界和化神打,那是被碰一下就得死,所以才掏出了大乘期的禁制,如今泊意秋和溫夷光同境界,泊意秋是肯定不會用的。
這樣算,必然是溫夷光勝。
說起來也怪有意思,他一直都想和溫夷光好好打一架分個高低,平日不好動真格,畢竟無緣無故雙雙重傷不太好和真君們交代,上回天榜好不容易有機會,溫夷光重傷了,天榜還險些出事,四域大比他們兩個都閉關錯過了,一個人都沒參加,這一回天榜倒是人齊了,只不過他又成真君了,參加不了天榜大比了。
嗯泊意秋應該和他實力相近的,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