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還沒習慣嘛”
林月清有些擔憂“泊師弟真沒事”
泊意秋悠哉悠哉地說“一般而言,要是抓著人了還抓死了,誰還握在手里不放啊”
眾人“”
好有道理。
赤劍真君也沒想到自己一爪之下那黃毛小兒的禁制居然還能抵御,爪中圓形的觸感格外的明顯。它怒目而視,蛟身寸寸暴漲,只聽見吱呀聲傳來,可手中禁制紋絲不動。
“真君在做什么”忽地有人輕聲道。
秋意泊出現在了赤劍真君身后,衣袂飄然,點塵不沾,赤劍真君瞬時回頭望去,怒道“好你這小兒還算是有些本事,怪不得我幺兒亡在你手”
無數青芒在秋意泊掌中綻放,眾人只聽見有風雷之音驟起,連綿不絕,如天地奏鳴,又似仙人長歌,秋意泊心念一動,劍芒見風暴漲,不過轉瞬間便化作了開天辟地之刃,與那赤劍真君的原形相差無幾,當頭對赤劍真君劈下
見此赤劍真君也不敢慢怠,大喝一聲與劍氣對上,身形游走,奈何原形太過龐大,原本對著秋意泊的優勢反而成了劣勢,秋意泊的劍氣何止萬千,它這般的身形又能往何處躲秋意泊一手抬起,陡然間天空中便有雷云凝聚,曾經需要漫長的誦唱法訣的雷霆萬鈞咒不過在轉瞬間邊凝聚成型,蓄勢待發。
只聽金戈交鳴之聲不斷傳來,青黑蛟身火花遍野,幾乎點亮了天地這一片晦暗,赤劍真君欲要甩脫這些劍氣,縱身飛起,可劍氣又不是什么等閑之物,當即跟它一并飛上了云霄,赤劍真君蛇尾在海面重重一拍,激起一道幾乎看不見頭的水墻,秋意泊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降。”他輕聲道。
霎時間天際為金雷劃破,無數雷霆自天而降,而此間最明顯也是最大的目標就是赤劍真君
電蛇在空氣中跳躍著,纏繞在赤劍真君身上,雷音震耳欲聾,震得人心神動蕩,赤劍真君本不該為雷霆所傷,可這一瞬間那雷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明明它已經避了開來,那雷霆還是集中了它,一遍又一遍的煉著它的鱗甲血肉,天地間仿佛都在回蕩赤劍真君的哀鳴之聲“這怎么可能”
秋意泊心道你才從水里出來,又那么高那么長,活脫脫的帶導體避雷針,雷不劈你劈誰
赤劍真君不顧金雷顫聲,強行扭轉了身形,龐大的身軀幾乎化作一道黑芒,越過雷霆青芒,直撲秋意泊而來,秋意泊手中劍輕描淡寫地指向了赤劍真君“劍氣化龍。”
正是凌霄宗不傳之秘劍氣化龍
數萬劍氣瞬時凝結,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沖向了赤劍真君,兩龍順勢對撞在一處,青芒迸濺,居然一時難分高下。
秋意泊其實有些尷尬,打架還要喊招式,讓他總有一種中二病還沒過去的感覺。
“有幾分真意了。”離安真君夸道。
溫夷光仰頭注視著這一幕,不由想若是自己用出這一招,是否能和這赤劍真君抗衡
不光是他,飛舟上每一位凌霄宗門下弟子都在想著,若是自己,是否能和這幾乎遮天蔽日的蛟妖抗衡
潰散的青芒重新回到了秋意泊的
身邊,在他腳下形成了一朵巨型劍蓮,鋒芒吞吐,青蓮瓣時凝時散,凝則成蓮拱衛秋意泊,散則化作數百道劍芒追隨赤劍真君而去,為它雪中送劍。
在飛舟上的弟子們看一眼劍蓮都覺得仿佛眼中劇痛,離安真君拂了拂衣袖,在飛舟外又加了一層禁制,弟子們這才覺得眼中痛楚消退,可雙目依舊在發燙。
離安真君也納悶,照道理說秋意泊這小子渡真君劫是走的煉器那條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天榜外也沒見他動過幾次手,他還以為秋意泊現在主要是煉器呢,哪想到他不聲不響修出了這般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