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也是如此。
或許是很久沒見過了,這一刻便顯得有些彌足珍貴,他環著泊意秋的腰,將他攏在懷中,沿著脊椎一節又一節的按了過去,泊意秋親著親著就側過臉去笑出了聲,歪倒在秋意泊的肩頭“給我正骨呢哎,對,就這兒酸”
他貼在秋意泊的側頸上,喉結隨著秋意泊的呼吸起伏著,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可就是覺得很好看。
他承認他是被那個夢影響了。
但他并不覺得哪里不好,是秋意泊才是最好的結果。
秋意泊揉著兩下,發現泊意秋顫了一下,他皺眉道“受傷了”
“小傷,回來的太急。”泊意秋狀若無事地說“就有勞真君替弟子療傷了。”
秋意泊低笑“你想怎么療傷是求丹藥還是我親自替你療傷”
“弟子還求真君憐憫,替弟子親自療一療傷。”泊意秋放松了背脊,下頜壓在了秋意泊的肩膀上,水汽在皮膚的中間好像變成了粘合劑,若有若無地將他黏在了秋意泊的身上。
秋意泊改按為摸,神識進入泊意秋體內查看他的傷勢,嘴上卻還要開演“尋我療傷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泊意秋沖著秋意泊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看他的耳朵敏感的抖了抖“真君想如何”
“絞盡腦汁來取悅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秋意泊說罷,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泊意秋也沒忍住,忽地只聽房門轟然大開,離安真君一臉黑氣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張口欲斥本來他是聽秋懷黎報飛舟上莫名多了一個化神弟子,誰也不認得他,還是他意外撞見了,沒敢聲張立刻去報了他,緊接著就聽聞弟子們說看見那弟子去了秋意泊的房間還久久未出,他擔心是不是要對秋意泊不利,連忙趕了過來,秋意泊的房間連禁制都沒打開,在外頭就聽見秋意泊一副要禍害人家的語氣。
一進門,好家伙。
離安真君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秋意濃,嚴格來說是秋意泊的化神期分神。
見兩人坐在池子里形容親昵自然,離安真君張了張嘴,想說就算是分神是不是也太親密了一點誰會跟自己分神抱在一起啊還沒來得及說,卻聽秋意泊率先道“師叔你來得正好,阿濃受傷了,你快幫給看看”
離安真君還沒回過神來,這頭兩人卻很有默契的起身披衣,秋意泊一手將泊意秋攔腰抱起,放到了竹塌上,“師叔”
泊意秋也歪了歪頭“離安師叔”
離安真君“”得了,他湊什么熱鬧。yhu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