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道“或許和你一樣,但既然對方能以一己之力害我們全家人的性命,為什么我不能”
“我也可以,我一樣可以。他如何奪走我的,我就如何奪走他的。”
秋意泊突然道“我已經開始厭煩了,泊意秋。”
泊意秋沒有抬頭看他“我知道,你快走吧。”
秋意泊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背,這里穿過肋骨就是心臟的位置“我有想過一件事。”
“有話等會兒再說行嗎你快走吧”
“你的劫,我來渡。”秋意泊說罷,手指緩緩陷了下去,“你回來吧。”
泊意秋很堅決地說“不。”
“為什么”
泊意秋一扭頭,面目猙獰地說“你有病吧我都要渡劫了,你跟我說你替我渡劫渡什么劫雷劫嗎怎么,你嫌棄你煉神還虛劫數太容易了是吧”
秋意泊“啊”
他不由看向了窗外,果然已經是漫天的烏云,泊意秋快速地把他從他身上掀了下來“你說得對,夢里的一切都是最壞的走向,我往最壞的方向走了那又怎么樣你他媽不是還在嗎你給我滾遠點,再分個分神出來當備用機,真有那一天,我們玩死他”
秋意泊已經在往外走了,邊道“不好,我就不分,我跟你講真有那一天我也不會選成親,那他媽叫基佬騙婚,天打雷劈就不能閉關修煉然后干死對方嗎鬧什么幺蛾子,格局要大”
泊意秋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你說的對。”
他在怕什么呢
他不該怕的。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他若先一步頹敗,那便是百死無生。
泊意秋看著窗外。
來吧。
秋意泊看著泊意秋的身影往小鶴山去了,謝天謝地泊意秋及時相通,還記得去給小鶴山充電,真很好。
洗劍峰的峰頂,溫夷光拿著掃帚慢吞吞地掃著并沒有什么樹葉的地面,秋意泊氣息一近,他便察覺到了,抬眼便看見秋意泊長發未束,衣裳半敞,不贊同地皺了皺眉“嗯”
秋意泊攏了攏衣服,一邊拿了個梳子出來束發,邊道“阿濃渡劫,嚇得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了,衣服都來不及的穿唔,還好我的劫數還穩穩當當沒有落下來的意思。”
溫夷光放下了掃帚,坐到了秋意泊身邊“煉神還虛劫數是什么感覺”
“就是隱隱知道有一件事情要來了,但是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什么時候來也不清楚,一會兒很遠,一會兒很近。”秋意泊在心里補了一句玩漂移呢,他納悶地說“不過我爹的真君劫快要過了接近一千年才度過去,我三叔倒是容易,被我一折騰劫數就來了,大家好像都不太一樣,急不得。”
溫夷光點了點頭,又聽秋意泊接著道“對了,師兄,你想好道號了嗎”
溫夷光又搖了搖頭“師傅會賜。”
秋意泊系好了頭發,就擺了個矮茶幾出來就是他的東風,它的這個高度非常適合席地而坐的時候擺出來放放茶水點心什么的“那也總有得選吧”
溫夷光道“無所謂。”
秋意泊捏了塊糕送進了嘴里,就當是早飯了,溫夷光也拈了一塊,就著漫天的劫云當風景看,秋意泊一邊吃一邊說“我也想過,但是要么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兆頭不好,要么兆頭很好但聽起來很俗氣。”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