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泊意秋忽然睜開了雙眼,他目光冷銳,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毫不猶豫便出手握住了秋意泊的手腕,忽地他又看見了秋意泊的面容,神情便愣怔了一下,隨即放緩了下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你來了”
“我不能來”秋意泊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沒想到手腕被緊緊地握了握,下一瞬間就被一股力道拉扯了過去,撲到了泊意秋身上。
秋意泊與他對視著,泊意秋眼中似乎有些什么,他看不太明白,但又好像看明白了。他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拍了拍泊意秋的臉頰“怎么做噩夢了”
泊意秋松開了他的手腕,張開雙臂將他牢牢地抱在了懷里,悶悶地說“嗯。”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帶著泊意秋翻了個身,還是躺在床上更舒服。“夢見什么了”
泊意秋將臉埋在他的懷里,低聲說“夢見你死了。”
“然后”
“我成了你。”
秋意泊笑道“我就知道你篡位之心不死。”
“誰稀罕你”泊意秋在他肩頭磨蹭了一下,慢慢地說“爹死了,三叔死了,你被五馬分尸,那個兔崽子奪了你的氣運,用你的血肉滋養,我一路追殺他,卻次次被他逃走,我沒有辦法后來我也死了認識我們的人都被那個兔崽子給殺完了,我日他媽”
秋意泊想了想,很認真地說“真要有秋傲天,他母親就是我們老婆,那好像也正常”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
“一個祖宗,別罵了,祖宗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秋意泊溫和地撫摸著他的背脊,安撫著他“夢都是反的。”
“我也覺得。”泊意秋沉默了一會兒“我就是生氣。”
秋意泊含笑道“好了,別想了,一個夢而已,要不你捶兩下枕頭出出氣”
泊意秋忽然抬起頭吻住了秋意泊,他沉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秋意泊,如同一個扎眼之間就會有人告訴他,眼前的秋意泊才是他的夢,真實的世界里秋意泊早就死了。
唇齒開合之間,他重重地咬了秋意泊一口。
秋意泊倒抽了一口涼氣。
疼是其一,其二是秋臨淮,也就是他們親爹,站房門口看著呢。
秋臨淮就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秋意泊和泊意秋親的難舍難分,目光深邃。
秋意泊看著他,笑了起來。
看就看唄,能咋地他都快要三百歲的人了,親個自己難道還怕親爹看
或許是秋意泊的太不專心,泊意秋也察覺到了秋臨淮的到來,他猛然推開了秋意泊,扭頭看向秋臨淮“爹,我們只是”
秋意泊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爹,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