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算是把話說死了,但殘魂卻不覺得秋意泊當真就不顧其他人,哪怕其他修士不管,自己同門難道還會不管嗎狠話誰都會說,端看怎么做了。
秋意泊主要是煩透了眼前這個殘魂,有什么事情不能擺明車馬來談對方一不見他,二瘋狂給他制造幻覺,今日殺危樓,沒殺成真的危樓是因為他運氣好,明日呢后日呢
可以殺,但是沒必要,他憑什么因為別人去殺一個并無惡感的人
他憑什么叫人這么耍著玩
最重要的一點,他剛剛撒著玉符突然就冷靜了下來,這種事情其實就跟熱血上頭一樣,可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不該是這么沖動的人,只不過玉符已經灑下去了,沒道理再一片片收回來。他方才還理所當然地想著自己的幻覺是殘魂搞的鬼,劫數還遠,現在卻不太確定了起來,劫數這玩意兒真的跟不能說自己很久沒生病了一樣邪門,念叨念叨或許它就他媽來了。
不管這劫數是來還是沒來,他都不能接著和人玩下去了。
“你很著急啊”殘魂凌空而坐,冷笑著說“我是個死人,我不急。”
秋意泊頷首“那就多謝前輩。”
他手一揮,又是一個納戒打開,五彩斑斕的極品靈石如黃河奔流而下,幾乎點亮了這一片天地。
海水在急劇升溫,沸騰,蒸發,熾烈的水蒸氣將周圍的溫度提高到了一個嚇人的地步,海底的妖獸一個接一個的沖出海面,但凡真君以下的,沾染上極光金焰只有一個被燒成灰的下場,秋意泊有意識的控制著它們自動物身上撤離,不過那些沒有修為的還在上浮過程中就被燙死的那就沒辦法了。
秋意泊自然知道水汽太多,這里又有烏云,早晚是要下回來的,可到底不會全部下回來,不過這其中靈石損耗恐怕要掏空他大半積蓄。
他有些覺得不值,可轉念一想,他辛苦積攢靈石,為的不就是該花的時候花出去嗎他修到這個份上,若是連這都要忍,他何不回凡界當他權傾天下的閣老還修什么仙
有錢不用那錢是死物,今日他愿意花,能花,那就是他的本事
殘魂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是極有意思的。
火海漫延,雷霆萬丈,整片世界都被秋意泊強行染成了五光十色。
另一側,飛舟載著青蓮劍派弟子飛上了天空,飛舟禁制被加固了許多層,足以面對這樣不算太密集的雷電,他們看著下方金色的火海,總覺得眼熟至極。
這這不就是泊師叔的天地異火嘛
但是這樣的威勢,屬實不像是區區一介化神修士能做到的門派有玉清道君,還有蓮泉、忘音幾位真君,都是平日里相處慣了的,就是將蓮泉師叔放在此處,恐怕也做不到這樣范圍的火海,倒是掌門道君或許能做到
泊師叔沒事吧
而許多修煉有成的海獸也被逼上了天空,有一個恰好是在青蓮劍派飛舟那一帶,它見飛在空中的飛舟,二話不說就攻去,嘴里還在罵娘“燒老子老巢,你們該死”
還有幾個小妖不敢上前來圍攻,它們光是飛上天空逃離火海就已經算是費盡全力了,一個兩個湊在一起,也跟著罵娘“人修是腦袋有問題嗎犯不上這么趕盡殺絕吧”
“就是就是,我好不容易捉到了一條大鰱子還沒下嘴呢嗚嗚賠我的大鰱子”
青蓮劍派弟子當然也不會束手就擒,區區一個化神妖獸,只要不是和之前一樣弄出了魔胎那么逆天的玩意兒,有天賦陰險,他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雙方直接打了起來。不過也虧得妖獸都有領地的概念,海又那么大,青蓮劍派弟子也就遇到了這么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