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樓一臉您可別是個烏鴉嘴的表情看著秋意泊,秋意泊則是道“再看看。”
危樓頷首,他再嘗試一下飛出這個地方,要是飛不出去,也就只有等這個字了。
他們在海上繞了七天,羅盤仍舊顯示他們未曾離開原地。
又是一夜,濃霧未散,連月亮也看不見了,秋意泊躺在塌上看話本,忽地聽見外面有慘叫聲響起,他兀地起身,疏狂劍落入手中,便要出門去看,可走到門前,便聽見了一個古怪的聲響。
潮濕的,細碎的,如同一團海草在木制的地板上拖行。
離他越來越近了。
一團黑影陡然進入了秋意泊的視線,它就在門外,獠牙與超出常人數倍的五指的陰影投射在窗紙上,它似乎察覺到了秋意泊的存在,停在了他的門外,靜靜地站在那兒。
突然,又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是危樓的聲音“師叔救命”
緊接著聲音變得嘈雜混亂了起來,除了危樓還有其他弟子“有敵來襲”
“師叔有妖物潛入了飛舟快快出來救援”
“師叔泊師叔救命”
秋意泊看著門外恐怖的影子,忽然覺得好有意思。
海上,孤舟,濃霧,怪物,要素齊全。
通常而言,現在不能出去,就算是傻,也知道是門外這怪物就等著他出去,那些呼救的聲音都是它變出來的,就是為了引他出去,出門就有個開門殺等著他。
是的,他不必出去。
青蓮劍派門下與他有什么干系就是死絕了那又如何他們死,是因為他們輕信妖物,是他們實力低微,怪不得他的。
秋意泊微微一笑,坦然地打開了大門,門外恐怖莫名的怪物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即張開了血盆大口,獠牙尖銳,就要對他撲來。
秋意泊立在原地,問道“我有好酒好肉,可要來湊個局”
下一瞬間,金光迸濺,陽光驅散了一切的黑暗,怪物消散,露出里頭俊秀的面容來“好呀師叔有好酒好肉我當然要來在海上吃的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倚在欄桿上的弟子翻了個白眼“你這樣說話,叫師傅聽見了必然是要罰你的。”
那弟子側臉笑道“師兄你別告狀就行了,否則我也跟師傅說你在外頭對著人就翻白眼”
“我呸”
秋意泊輕笑著看著這一切,驀然回頭看向了屋內某個角落,又似不經意的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