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有些受寵若驚,把自己打得半死的閻王跟他說謝謝
夭壽啦
哦不對,他自己已經涼了十幾天了,要不是還在打官司,這天氣都該火化了。
徐明問道“秋先生在和誰說話”
秋意泊淡淡地道“一個跑腿的,暫時不用擔心,林小姐在地下室徐先生,你還有五分鐘。”
徐明這才注意到腳下隱隱傳來的震動感,當時別墅裝修,地下室當然是重中之重,s市天氣潮濕,本來就是多水的地方,兒子又早看中了地下室要當什么游戲房、私人影院,所以隔音做的非常好,當時工程隊跟他保證就是負一樓有人打電鉆敲墻壁上面的人都聽不見。
果然,是真的聽不見。
富二代的老子通常都是有些能耐的,能白手起家讓自己孩子成為富二代的富一代運勢、實力、眼界、膽識幾乎都是不缺的,光說幫兒子埋尸,就埋在自家別墅地下室,安全是安全不過他也真是敢啊
反正讓秋意泊換在同一位置,送不送兒子去見警察兩說,但真要到了幫人埋尸體這一步,秋意泊也絕不會往家里帶的。說穿了就是慫,他不是沒殺過人,但和尸體住同一屋那是絕對不成的。
徐明神色不變“為什么是五分鐘”
“五分鐘后林小姐的尸體就該出來了,沒有了墻,我可壓不住盛怒的林小姐。”
徐明接著道“那秋先生想怎么處理”
“我方才已經說了。”秋意泊仍舊是不緊不慢的“令公子是保不住了,就看要不要徐先生想不想保自己和太太了。”
“我可以選擇報警。”徐明道“我可以聲稱我不知情,又投案自首,我兒子可以聲稱是激動殺人,他和林小姐有感情糾紛,最多也就是無期。”
甚至比無期還要短。
秋意泊輕輕笑了一聲“徐先生看來還是沒有弄清楚現在不是選擇令郎的命,而是選擇徐先生你和徐太太的命。”
厲鬼報仇難道還跟你講基本法真講究基本法,就不會半夜鉆他四角壓實的被窩了
徐明一手插在口袋里,里頭是他的手機,他的手指有些顫抖,不知道要不要就此報警算了,或者這個人就在他家里,一不做二不休他這個地位,當然是請了保鏢的,還是泰拳冠軍,對付一個年輕人輕而易舉
驟然之間客廳中起了一股明顯的風,不同于空調穩定推送的涼風,明明是封閉的室內,它突如其來,陰寒刺骨,吹得人從骨頭里都發寒。
徐明視線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紅衣長發的女人,面容慘白,嘴唇卻涂得鮮紅,這張臉他做夢都不會忘記,居然是已經死了快半年的林媛而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臉色青灰的青年站在秋意泊身邊,可想而知他就是秋意泊口中那個跑腿的。
這世上原來真的有鬼
林媛冰冷的目光像一條毒蛇一樣從徐明身上滑過,隨即又看向了秋意泊,癡癡地笑了起來“哥,我剛剛聽見了,你想幫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