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手機一看,果然短信就來了,先是張扒皮公司老總兼直隸上司問他怎么曠工,后面一條則是心平氣和讓他多休息兩天不急,再后面是王哥的消息說他下午去公司見秋意泊不在,就直接編了他們兩回家路上出了點車禍,幫他請了兩天假,張扒皮一聽這屬于是工傷,一個屁都沒敢多放。
秋意泊松了口氣,躺倒在了沙發上,眼睛看著手機,實則是在看自己的拖鞋。
真的挺好使的,還有昨天王哥那鞋,他也買兩雙回來備著,抽人可真帶勁啊
轉念一想,他買什么拖鞋,買個桃木笏或者桃木劍它不香嗎秋意泊立刻就在某寶上搜索了起來,還特意搜了同城的,自己叫了跑腿幫忙去取。等到搞定這些事情,他忽然又一個鷂子翻身坐了起來,宛若垂死病中驚坐起等等,他記得他好像存款不多
他是個半拉的月光族。說得好聽點,年輕人嘛,總要追求點喜歡的,花點錢不算什么。說難聽點就是家里有個老破小打底,他又不用買房,爹媽已死,自己還是個基佬又潔癖,打算一輩子單著,花點錢買點游戲換個高端顯卡怎么了再加上工資本來就不高,工作的產業園外賣又貴,隨便吃點再加上偶爾買個大件,能有個兩萬存款就已經很好了
他剛剛買桃木物件都選的貴的下意識的了。
要么買個便宜的湊合,要么就認真買個貴的實用的大件,是他一貫的作風。
好家伙,買了那幾件東西,他存款少了五千塊錢
他還花了兩百多跑腿
秋意泊心如刀割。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三點,叮咚一聲,門鈴響了起來,老小區有個門衛就不錯了,就不提什么樓下防盜門了。他起身開門一看,便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儒雅男子站在門口,身旁還跟著兩個黑西裝大墨鏡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保鏢的人。他一見秋意泊,眼中有些懷疑,卻還是問道“是秋大師嗎我是林媛的父親,林棟。”
女鬼小姐姐就站在三人身后,半拉身體穿過一個保鏢,指著中年男人說“哥,這是我爸”
秋意泊自暴自棄地想著算了好歹有錢不是嗎
“進來吧。”秋意泊打了個呵欠,讓開了道來,中年男人一頷首,這才進了門,還很注意的脫了自己的鞋,注意到門口并沒有其他拖鞋,便光著腳進來了,他兩個保鏢也是如此。
說實話,這讓秋意泊很舒服,至少一會兒不用重新拖地了哦不對,要是他們穿著鞋進來,就父債女償讓女鬼把自家的地給拖了
“我這個人不愛繞彎子,說吧,什么事。”秋意泊伸手就想倒茶,發現家里沒有茶杯,他日常就礦泉水對付,不過桌上還有半瓶可樂,他不光不覺得不開心,反而開心極了。
可樂哎,幾百年沒喝到了
林棟客氣地說“不知大師有沒有辦法讓我見一見我女兒。”
這可把秋意泊問住了,他能打到鬼,也能確定金光咒有用,卻不知道怎么反向讓人見鬼,這世界也沒有靈氣可言,他掀了掀眼皮,道“還是不看比較好,有什么話我轉達就是。”
女鬼也知道自己是什么逼樣,不是她吹,就她現在一身紅衣服,披頭散發,滿臉死氣外加七竅流血,是個人看見都要嚇一跳,她還有點理智,自己親爹萬一被她嚇得魂跑了那可不太好,也連連點頭“是是是,哥幫我轉達就行了,麻煩哥了。”
林棟卻很理智“沒關系,我女兒變成什么樣我都能接受。”
他本人是個唯物主義者,但自己女兒忽然失蹤,找遍了全市都找不到蹤影,而且自己剛剛午睡又夢到了女兒,連地址外貌都說得清清楚楚,還讓他帶好一千萬上門來求大師,他本來早該到了,但來之前查了一下秋意泊這個人,發現除了外貌姓名地址外,其余人生軌跡和大師搭不上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