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化青蓮,縱使在青蓮劍派中也不過只有寥寥數人才能做到
秋意泊微微一笑,并不作答,這不之前眼饞流宵師叔的玄陰劍蓮,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青蓮劍訣中有一門神通效果和玄陰劍蓮類似,他自然就學了其實威力什么的不大要緊,要緊的是這個逼他裝定了
劍氣化蓮,風吟成歌,想想就逼格拉滿啊
他抬劍向趙司翰揮去,明明速度極快,可在趙司翰眼中卻被無限拉長,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波紋在天地間擴散,所有的空氣都像是在這一瞬間被抽干凈了去,劍氣于此凝結,光華吞吐,直指云霄,劍氣所過之處,長空煙云亦為之讓步,天光驟亮之間,長劍所過之處,空間亦出現了扭曲。
動一動啊
快動一動啊
趙司翰在心中狂吼,可身體卻像是被禁錮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光襲來,他的肉身在劍光中消弭,他掙扎著道“這怎么可能你不是境界虛浮”
秋意泊含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泊某是要叩問練神返虛了呢”
趙司翰慘叫了一聲,肉身徹底消亡,緊接著便是元嬰這一劍之下,趙司翰就此形神俱滅
只聽得一聲微不可見得爆破聲傳來,趙司翰所在之處迸濺出了無數光暈,秋意泊心知是對方的納戒炸了,揮揮手將趙司翰的全副身家收入了囊中。
其實這人身家還挺豐厚的。
秋意泊突然就理解到了張雪休為何動不動攔路打劫,還要背刺好友兄弟這確實是很賺錢的買賣。趙司翰為化神修士,他身家中靈石是最少的,算了一下大概二三十萬極品靈石,但是材料很多啊,光化神期的材料就有四五件,還有兩件是真君級別的材料。
秋意泊緩緩地看向了一旁山巒崩毀之處,山巒里應該還有一個修士,是跟著趙司翰一道來的。他拿著趙司翰的身家有點心動,要不干脆也把那個也殺了反正是他們先動的手,他也沒什么不安可言,這情況就是給天道上柱香問問他做的對不對,天道爸爸都能說你做得對。
有因才有果嘛,他們先做了因,得了秋意泊的果,根本就沒有冤枉二字可言。
山中出現了一個修士,正是同桌的另一人,他高呼道“道友,還請留我一命我知錯”
他說著,將手中儲物法寶全數都摘了下來,將其中的寶物靈石盡數傾倒在了地上,又拱手道“這些身外之物,只當是我冒犯道友的賠禮”
秋意泊看了看地上閃閃亮亮的一堆,微微頷首,斯斯文文地道“道友客氣了。”
那人轉身就走,生怕秋意泊反悔再來殺他。
秋意泊這才上前收了對方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對比秋意泊而言不過九牛一毛,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點頭,自己的身家又變得豐厚了一點呢他撣了撣袖子,安然立于霞影之上,卻并未收劍,他揚聲道“道友,可看夠了”
有兩人從山巒樹木中走了出來,并未近前,拱手道“不知是同門哪位師叔在此,弟子等并非有意窺伺,還請師叔見諒。”
那兩人皆是元嬰修為,穿的很明顯就是門派制服,皆是一身青衫,不同于凌霄宗的干練,他們的衣服更為飄逸,袍角上繡著一朵全開青蓮,神色恭敬。
秋意泊問道“可是青蓮劍派門下”
那兩人一愣,也察覺出了哪里不對,道“師叔前輩何出此言”
秋意泊微笑道“兩位不必驚慌,泊某意外得了一位真君的傳承,如今正是來青蓮劍派完成真君遺愿。”
兩人先是松了一口氣,不是敵人就行,他們兩這小身板可挨不過人家一劍,隨即又是一驚,門中只有四位真君,是哪一位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