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除了這種最普遍的產出的秘境外也有一些其他的款,比如泊意秋薅到的那個鏡湖境,說白了就是小小一方天地,沒啥出產也沒啥靈氣,這類秘境就屬于年份不算太久遠,在產出類型的秘境中屬于剛出生的嬰幼兒,如果秋意泊有幸能活到萬把年,再配合上合理的養成,說不定還真能衍化出來什么。
還有就是一些上古大能或者宗門遺留下的秘境,就像是百煉山的上位替代百煉山是將山頭煉成了法寶,據說上古時期有一些宗門會將門派所在放在秘境里,不過現在秋意泊沒見過誰家是這樣的了,這種方式安全是安全,卻有個致命弊端,萬一哪天掌控秘境的令牌意外不見了比如掌門及長老們一起意外身亡,這宗門可就沒人進得去了要是令牌落到了外人手上那更慘了,前者還只能算是家里門鑰匙丟了,家還在,有機會還是能回去的。后者就是家里房產證瞬間改成了別人的名字,連帶著全副家當一并成了別人的。
但就現在而言,他覺得這秘境屬于嬰幼兒秘境這問題也不大,真正的問題在于該如何出去。
進秘境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怎么出去。是需要到某個特定的地方出去嗎還是特定的時間亦或者兩者都有
秋意泊兩眼一抹黑。
他掀開了香爐精致的頂蓋,里頭是松散的香灰,秋意泊拿著銀簽子緩緩在里頭攪弄著,再將碳火放置了進去,潔白細膩的香灰被他按壓平整,在擱置云母片,撒入香料,塑形,一朵祥云紋安然地躺在了銅爐中,秋意泊指尖一動,一點極光金焰飛入爐中,點燃了祥云。隨著裊裊香煙緩緩升起,幽遠的香氣逐漸漫延了開來,他凝視若有若無的煙氣,陷入了沉思。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如果這秘境如他所料還在衍化初期,此地靈氣稀疏,不利修行,秘境也不知道會不會落于他人之手,故而他決不能留在這里。
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這個秘境應該會有大批修士進來才對。他至今未見過其他外來修士,或許是因為他走的地方還不夠多,但無盡海那么大,他繞了那么多圈,一個都沒有就顯得有些離譜了。
秋意泊屈指在案上一叩,心念微動,眉間微微流露出了一絲了悟這里既然這里有凡界,那會不會也有修仙界
他或許落地的錨點就不對,別人扔到了修仙界,他被扔到了凡界這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秘境有人類,有筑基、練氣的妖獸,沒道理人類不能修仙啊
秋意泊隨手將云母片拋在了桌上,是與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秋意泊換了一身普通的道袍,轉而易容成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看著就和一個云游四海的道士沒有什么區別,再加上一個寫了泊半仙的幡子,又往那小漁村去了雖然這種密閉的地方短時間出現兩個外人會顯得很奇怪,但他現在也是不得不去。
大不了再當一回探子唄
幡子上懸掛的鈴鐺隨著他的步伐發出了清越的聲響。
這是朱明國的規矩,但凡是佛、醫、道都不興主動上門,但畢竟和尚、道士、郎中都是要討生活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在某個寺廟、道觀、醫館里掛單,那些行走四方的便會準備青鈴,走街串巷時旁人聽見鈴聲,就知道是有這方面的人來了,有需要的便會出門來請。
也不知道這里時不時這么一回事,但秋意泊還是這么干了。畢竟要是這里沒有這規矩他也不必解釋,但若有,他又沒有青鈴就顯得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