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臨淮“”
護山大陣也怪辛苦的,它本來是沒有那么高的,最高點是在凌霄宗范圍內最高峰上方兩百丈左右,但是今天不巧,春明真君正在調試護山大陣,然后就遇上了秋意泊一個勁的往上躥。
秋意泊也知道自己理虧,他剛剛是怎么想的
兩人一到洗劍峰,就見春明真君已經到了,他往日和氣的面容上一片漆黑,顯然心情不大好的樣子“小師叔,您今日是在做什么”
秋臨淮帶著秋意泊能逃得過巡查隊,卻逃不過他這個掌控護山大陣的人,秋臨淮拱手道“師叔見諒,今日也是巧合”
秋意泊乖巧認錯,雖然說他內心里覺得也不能怪他,畢竟誰能想到護山大陣跟著他一道漲啊“春明師叔,都是我的錯”
春明真君搖了搖頭,他也知道是巧合“事情倒是不打緊,就是意外之間損壞了一處陣眼”
“我賠”秋意泊下意識說完,又反應過來其中關鍵“護山大陣壞了該不會出問題吧”
“無礙,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春明真君道“也不必小師叔賠償,這陣眼本來就到了年限左右,如今只是提前有了損毀的跡象罷了,麻煩就麻煩在這陣眼是在大光明寺定下的,本來約定好過一陣子我親自去取,如今提前損毀,門中事務繁多,我暫時騰不開身,恐怕要請小師叔親自跑一趟了。”
秋意泊看向親爹“這么重要”
秋臨淮道“我還有事,你自去跑一趟就是了。”
秋意泊倒不是怕跑一趟,而是怕這么重要的東西會不會自己保不住,但既然秋臨淮都這么說了,他道“那我現在就出發。”
來回南域坐飛舟也就半把月罷了,來回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算太久。
春明真君頷首道“那小師叔快去吧。”
秋意泊頷首,對著兩人行了個禮,當即就去收拾東西出發。
待秋意泊走后,春明真君忍不住問道“應真,你是如何想的作甚要把小師叔急著趕出去”
秋臨淮目有沉思,他低聲道“他該和意濃分開一段時間。”
“你還在擔心那邪道”
“是。”秋臨淮頷首。
他不是不疼愛秋意濃,只是他是秋意泊的分神,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境地。
還是那句話,阿濃若有什么不測,也不過是個分神,泊兒再分一個出來也就是了,可若是泊兒也被阿濃污染,那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而且他總覺得泊兒似乎和阿濃太親密了一些。
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