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凌霄真君淡淡地說“接下來恐怕不得閑了,流宵,你本就要去游歷,如今也到了時機,若再遇上這般的,定斬不饒。”
“是,師兄。”流宵真君應道。
春明真君和離安真君暫時還不打算外出游歷,流宵真君能出去游歷是下一代爭氣,舒照影如今已入真君境界,流宵真君若是在外有何不測,舒照影便是現成的下一代峰主。他和離安手下雖有化神弟子,卻沒有真君,只能再拖一拖。至于凌霄真君本人倒是不拘門下有沒有真君,只是他時機未到,便不會擅自離開凌霄宗,但他若想離開也便宜,他手下秋懷黎如今管宗門內務也有模有樣了。
最舒服的還是孤舟真君,兩名親傳弟子都已經入了真君境界,第代秋意泊都已經入了化神,恐怕叩問真君境界也不遠了,溫夷光也已經是元嬰后期,他名義上是離安真君門下,實則已經轉讓給了孤舟真君,如此一想,孤舟真君當真是好福氣。要是離安有什么事,拿溫夷光去蒼焰峰頂包也不是不行。
春明真君深深地有點羨慕他們了哎誰叫門下不爭氣
流宵真君又道“血霧宗頗有些蹊蹺,外界乃是一位道君,血霧真君當時若是呼救,我與離安、應真人也不可能匹敵,他卻糊弄了過去。小師叔曾與我言,血霧宗道統有缺陷,應該是受制于外界。”
或者說這個宗門就不是本界的門派,否則哪這么湊巧就能遇上外界道君。
“或許與本界不能突破練神返虛有關。”秋臨淮陡然道。
眾人皆是沉默了下去當時就是有這樣的猜測,孤舟真君才會去外界尋求突破,但很顯然,對方是道君,若孤舟真君與奇石真君能突破道君境界,才能與其有一戰之力。
“血霧真君到底是為了什么呢”流宵真君還是想不明白當時血霧真君為何如此選擇。
他那時掩蓋下去,當真沒有一點好處他自己還是受制于外界,宗門傾覆,他自己絕落不到一個好,可他還是那么做了,是為了什么呢
凌霄真君淡淡地說“或許,他也不愿為他人做嫁衣。”
與此同時,秋意泊也說出了這句話。
他與泊意秋道“你想,他又不是不行,非要靠赤血錄才能修行,他靈根至少也是個地靈根了,若沒有赤血錄來攪局,找個名門正派難道就沒人收了還不是求著他入宗門你說他沒有將你送上去,那也很正常,且不管把你送上去你會如何,是拜入那宗門也好,還是被人當做爐鼎奪舍也罷,本界都少了一個天靈根。”
“長此以往,本界只會越來越積弱,而外界就越來越強盛血霧真君難道就甘心受制于人莫說是他,就說你我,難道我們遇此境界,就眼睜睜看著敵愈強,我愈弱”
“他若是本界的人,那更說得通了。”秋意泊笑道“不管是邪道還是正道,那都是我們窩里斗,遇到外人,那還是要一致對外的。”
泊意秋頷首“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秋意泊愛憐地拍了拍泊意秋的狗頭“百年不見,你果然被邪道日壞了腦子。”
“滾滾滾”泊意秋推開他“你才被日壞了腦子別瞎說,我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少男,什么日不日的,別平白污我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