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真君懶洋洋地道“多謝。”
不多日,舒照影帶著數位弟子前來,接手了望來城,按照之前約定的,秋臨與留下和舒照影一道坐鎮望來城,其余人等則是搭乘飛舟返回凌霄宗,望來城一事也有了決斷,是泊意秋的手筆,九分真一分假,就足以掩飾過去了望來城乃是邪道魁首血霧宗為掩人耳目所建,擄掠修士為血食,凌霄宗遣弟子打探消息,最終里應外合,流宵、離安、應真位真君出征剿滅血霧宗,并救出各門弟子百數。其中又有太虛門金虹真君除魔衛道,道心圓滿,成功突破大乘。
再加上城中確實有被抓的修士放出,又言親眼看見流宵真君力戰血霧宗宗主,應真君一劍橫掃血霧宗宗門秋臨淮、秋臨與容貌幾乎一樣,外人也分不出來,只當是同一人,說得繪聲繪色,一時之間凌霄宗聲望蒸蒸日上。
秋意泊他們本來還要為了血霧宗那塊地皮留下,但一是自己傷重,二也要回宗門交代事情,這里還有叔看著,也就放心先回宗門了。金虹真君上了飛舟就開始閉關,他們一行人到太虛門后太虛真君直接讓把飛舟一停,另外借了一艘飛舟讓他們回凌霄宗,又是千恩萬謝他們送金虹真君以及門下弟子歸來,贈送了不少天材地寶。
一行人回了凌霄宗,大殿之上,流宵、離安還有秋意泊他爹都很理直氣壯的上座,五峰峰主除卻孤舟真君不在外都坐齊了,就剩下秋意泊和泊意秋兩個人擱那兒站著,要是真配一把椅子估計他們兩人也是不敢坐的這都不止堂會審了,他們那敢坐下去坐下去就真的就差后頭用大紅字端端正正寫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了。
秋意泊給了泊意秋一個眼神,示意他先說,禍事是他秋意濃惹出來的,跟他秋意泊沒有關系啊
泊意秋清了清嗓子,因著頭皮道“這說來話長。”
秋臨淮一點都沒有徇私枉法的意思“那就長話短說。”
凌霄真君撫了撫長須,笑瞇瞇地道“別怕,事情都過去了,便仔仔細細地說,我們也好替你們做打算。”
“”泊意秋只好老實從頭交代“弟子一開始是被血霧宗宗主擄進血霧宗的,他們手段嚴酷,道統奇異,可從精血追查體內道統,虧得弟子道統頗多,這才掩蓋了過去,否則如今應該已經被殺了。弟子為求自保,便假意歸順,后來見血霧宗的宗門領地不錯,便起了些貪念。”
秋臨淮皺眉道“你要血霧宗的領地做什么”
秋意泊解釋道“我近些年一直都在研究如何不用靈脈煉就小秘境,便想要一塊地方來嘗試”
“沒問你。”秋臨淮道。
泊意秋道“就是為了地皮,弟子便想著血霧宗有四位真君,恐怕不容易算計,得先獲取他們的信任,這才靈機一動說服血霧宗傾盡宗門財力修建望來城,弟子又在血霧真君逼迫下修習宗門道統赤血錄,那赤血錄邪異,隱隱影響弟子的心性,這才未能及時逃脫,遲遲未歸。”
泊意秋接著道“后來秋意泊出關,他進階化神,來尋弟子,弟子才發現心性已有異樣,這般情況下我們不敢融為一體,免得影響到秋意泊,又得知宗門已經察覺門下弟子失蹤蹊蹺,派溫師兄前來調查,為保溫師兄安全,我們便一邊通知宗門,一邊設計令血霧宗內斗。”
“然而他們師兄妹情誼深厚,秋意濃只入宗門百年,等閑是不會輕易相信的他的。”秋意泊接口道“接下來阿濃參與不多,是弟子做的,弟子可以分出化身,首先便是洗干凈自己的身份,弟子分出一具化身在望來城行走,實則本體與阿濃在一處,讓阿濃閉關,我們兩人做了一場戲,叫血霧真君以為弟子與阿濃是愛侶,又因為弟子薄情寡義,愛慕溫師兄,使阿濃怒及要拿溫師兄與弟子回去當血食,本想借此事生出些波瀾,緩緩而治,不想正在交手之際,又遇到了金虹真君也來追查門下弟子失蹤,弟子與金虹真君有些交情,便以望來城為由,說服金虹真君配合我們。”
“金虹真君入局后,便以他愛子入魔需要二七條元嬰為由,引血霧宗血華真君與金虹真君相見。再借著傷勢告知血河真君門中出了內奸,他雖不信,可心中到底會有疑慮。此時再引血華真君與金虹真君見面,血河真君必然怒不可遏,不管其中情狀如何,必然會先行將血華真君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