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渡劫了,還有改投他門這說法”
“沒有,一般都叫做叛門而出。”
金虹真君大笑出聲,扔出了一個字“滾。”
秋意泊擺了擺手“不行,師叔這里好吃好喝,容我待兩天,我都安排好了,師叔只管等著今日半夜泊少君來引你去就好就先拿一位渡劫期來開胃吧。”
金虹真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日后有他在,這世界必然會越發精彩。
凌霄宗也是遇到鬼了,撿了這么個寶才。
待金虹真君離去,秋意泊才暗中松了口氣,好他媽難。
逼是要裝的,命懸一線也是真的,金虹真君有些亦正亦邪,說話九真一假,他今日既說了以后要殺你,那么只能說他確實動過殺心,可又放棄了。
金虹真君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他確實對金虹真君毫無惡感,引之為友,但也不否認金虹真君是個危險的角色。
秋意泊指尖點著茶水,看著上頭漣漪起伏。望來城一事,其結果最好便是如今日與金虹所說,他拿焰晶換望來城,再拿著血霧宗地皮走人,中間那一等是金虹反目,他將望來城一干敬獻宗門,再設計殺金虹金虹不是個蠢人,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概率非常小。而最差最差也不過泊意秋死,血霧宗逃脫泰半,本體借著養傷在血河真君處修養,一時半會兒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總體來說,他可以不賺,但絕對不虧。
秋意泊靜靜地想著看來以后要在宗門放一具分神了。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月黑風高,乃是殺人之夜。
血華真君在酒室等著,泊意秋則是去見了金虹真君,既然他能見到,說明秋意泊已經將他說服了或者說忽悠著他信了。
“真君,請。”泊意秋道。
“勞少君相迎。”金虹真君款款而來,微微一笑,挑簾入內。泊意秋跟了進去,轉而打開了酒室的禁制,可他卻沒有進到血華真君與金虹真君會面之處,而是就在門外等著。
這是他在城中買下的一間鋪子,開玩笑,自己要整個一線城市出來,怎么可能不提前買房他還是東家,這便宜不賺王八蛋。
他地皮多,這一點從未瞞著誰,但他不可能親自打理,絕大部分都租了出去,如今百年已過,其中真真假假,又有誰能知道哪家才是他的呢
血華真君見金虹真君果然前來,眼前男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若非泊意秋告知,她也想不出來他居然是這般的角色。
可仔細想想師兄血霧真君,他不也是這樣嗎
“可是血華道友”金虹真君坐了下來,鵝黃色的長衫在他身上并不顯得柔媚,反而更顯溫和“為我一己之私勞動道友,是我的不是。”
血華真君以團扇掩去了半張面容,嫵媚的輪廓在絲質的扇面下若隱若現“倒也不必這般客氣,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好。”金虹真君頷首。
血華真君道“何時要”
“越快越好。”金虹真君微笑道“城中元嬰,我不管是何人,我只要三九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