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真君常年在外,如今恰巧回來了,他頷首道“若是能得溫、秋之一,想必血凌下一次叩問渡劫境就有把握了。”
泊意秋狀似不經意間門問道“血凌師叔的傷勢還未好透嗎”
血華真君唉聲嘆氣地道“這才多久這樣的傷勢哪是十年二十年能養好的昨天我還割了點精血給他,才算是勉強恢復一點神智。”
血霧真君淡淡地道“他的傷勢好好養幾十年也就好了,不必損耗精血。”
血河真君頷首,贊同此話,又責備血華真君“血華,不許胡鬧,最近城中陡然失蹤了不少人都是你做的吧你可知道擅自出手已經引得幾個門派矚目了我知道你與血凌關系好,但宗門千秋之計,不可毀于一旦。”
血華真君撇了撇嘴,沒有應聲,還是血霧和血河真君紛紛皺眉,她才不甘不愿地應了。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事情,這才散了去,泊意秋方走了幾步,便見血華真君追了過來,她美目含霜“癡夢,是不是你跟師兄舉告我的”
“沒有。”泊意秋一手微微抬起,示意血華真君與他共行“師叔也知道,我平日里和血凌師叔玩的最好,血凌師叔出了事,我斷了我自己的供應也要給血凌師叔,我舉告師叔做什么您抓的那十幾個金丹,還是我替您收拾的尾巴。”
血華真君一想也是,嘟噥道“奇怪了,我殺人你埋尸,師兄是怎么知道的師兄也忒無情了,血凌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都不著急嗎”
“師傅也不是不著急。”泊意秋微笑道“血凌師叔好端端地待在池里養著,若無人打擾,也不過是幾十年光陰罷了,相比之下若是引得正道圍剿,自然是不值得的。”
血華真君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嗎”
“哪種”泊意秋想了想,接著道“您最討厭我和師傅這種人。”
“沒錯”血華真君停頓了一瞬,又道“今日我跟你一道去抓人,其中一個給師兄交差,一個給我,我拿去養血凌。”
泊意秋搖頭道“師叔可知道為何我主張我一人去”
“他們這等名門正派的親傳弟子,身上都有長輩給的護身法寶,其中留有一道神識,我去,他們大概是不會輕易動用的,但師叔一現身,只要他們還清楚,就會立刻觸動護身法寶,屆時才真是惹了大麻煩。”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動用”
泊意秋好脾氣地解釋道“動用了也沒事,我一屆元嬰修士,難道他們兩輸了給我,那神識見了我還有臉來尋我報仇不成我又沒殺他們,此后失蹤又與我有什么關系凌霄宗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都是你說的理。”血華真君喃喃地道。
泊意秋又說道“師叔,我若是您,這段時間門就少出門吧您殺的金丹當中有兩個是王家晚輩,前幾日已經有弟子來傳金虹真君已經到了望來城,必定是為了追查此事來的,金虹真君瘋名在外,若是叫他找到您,那才是真的麻煩。”
血華真君跺了跺腳“好了好了,每次來找你辦事辦不成不說,還要被你訓一頓你真是我師兄命定中的好徒弟”
說罷,她扭頭就走,不過看方向是回自己住處的方向,看來是真的不打算出門了。
泊意秋雙手攏在袖中,又揚聲道“師叔,別出門。”
“你煩死了”血華真君頭也不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