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真君頷首,也不知道是覺得外面那個確實是個晦氣的貨色,還是同意回頭一道喝酒吃飯,他道“此事我已經知曉,回頭自有補償送到我那個不爭氣的晚輩也是急了才會如此,失蹤的那晚輩確實與你們無關到底也是我家的孩子,總得問一問。”
“師叔,你要是想殺人劫貨擱自家大門口下手”秋意泊反問道。
金虹真君聽罷不禁微微一笑,“是這個理。”
“這望來城不太平,你與你師兄若是無事便盡快離去吧。”金虹真君話鋒一轉“若是留在此處,恐怕要有魚池之殃。”
秋意泊眉間一動“師叔也知道望來城有古怪”
“不然我來此處作甚”金虹真君看著秋意泊,像是贊賞,又像是擔憂“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王家已經丟了六個晚輩,王家子嗣雖多,但也經不起這般折騰,我這做老祖宗的怎么好不來”
“六個”秋意泊反問道“全是元嬰”
“不,一個元嬰,五個金丹。”金虹真君眨了眨眼,撫掌笑道“也是,你來,恐怕也是為了這件事。”
秋意泊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凌霄宗也失了不少弟子,百煉山這處我還未著手開始調查。”
“嗯。”金虹真君道“后頭或許都是一人,我既然在了,你便佯裝不知,等我解決便是。”
“王師叔”秋意泊皺了皺眉,這話說的古怪,仿佛金虹真君已經掌握了一切一樣,而且不知為何,金虹真君總有一種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倒不是說人不是本人,而是他周身氣質大變,若說百年前冬霖城一遇金虹真君如烈日當空,如今卻有些近暮的荼蘼。
金虹真君低聲道“別問這么許多,與你百煉山凌霄宗也沒有什么壞處便是,總不會叫你難做。”
說罷,金虹真君便不再坐了,含笑道“下次有空再來赴你的約。”
他領著那王姓修士走了,秋意泊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千絲萬縷在身側縱橫勾連,將他重重包裹。
他有點想念泊意秋了,若是他在,想必便能一清二楚。
“秋師叔,城內執法隊來了,要見您。”一名弟子來稟道。
秋意泊起身,隨之外出,百煉山店鋪門口肅立著六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暗紅長袍,容貌俊美到了邪氣的修士,他見秋意泊出現,微微勾了勾嘴唇“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秋真人在此,有失遠迎了人呢你們百煉山是苦主,挑事的人在何處”
當真是說人人到,說鬼鬼現。秋意泊頷首“原來是泊少君當面,人已經跑了。”
“跑了”泊少君微微側了側臉,他舔了舔嘴唇,帶著些許不言而喻的惡意看著秋意泊“秋真人實力有目共睹該不會是故意放跑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