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吞了一口口水,喵嗷嗷地瘋狂點頭我吃我吃我吃
等到父子兩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干掉了一整只狍子,甚至意猶未盡,而那個居心叵測的人修就笑瞇瞇地坐在一旁,一個古怪的法寶還在不斷替他們烤著肉,但明顯不是狍子了。
“好吃嗎”秋意泊又問了一個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夜影“好吃,謝謝。”
秋意泊這才頷首道“不用謝。”
小黑貓扭動著身體,表示還能再來幾口,沒想到夜影直接伸出一手捉著小黑貓腋下就把它提了起來,將方才采回來的一把草送到了小黑貓嘴邊上“吃。”
小黑貓使勁搖頭,四只爪子不斷地在空中撲棱著,看得出來是十分討厭的了。夜影這次就沒那么好說話了,他將草團了團,直接掰開小黑貓的嘴就給塞了進去,小黑貓眼睛往上翻去,看樣子噎得不輕,夜影拍了它的背一下,那團草就被咽下去了。小貓咪摔在了地上,扭著頭干嘔著,然后被夜影塞了一口烤好的肉,又美滋滋的咀嚼了起來。
秋意泊“這樣喂它真的好嗎”
其實他想問是不是親生的,這樣塞真的會噎死的
“是親生的,都是筑基期了,哪這么容易被噎死。”夜影面無表情地說“它再不吃點草,肚子里的毛都拉不出來。”
秋意泊這才發現把心里話說出來了,隨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哦。”
吃完飯之后,一人兩貓再度踏上了旅途,夜影這次沒有堅持,直接跳進了大箱子里,連帶小黑貓也跳了進去,就臥在大黑豹的肚皮上,費得多又軟又平穩,沒一會兒兩只貓貓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應該說其中之一吧,大黑豹睡相還行,小黑貓直接開始打呼。
秋意泊漫無目的地往前飄了一會兒,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紙箱子里的兩只貓,隨著兩只貓的呼吸,它們耳朵上的那一戳毛也在不斷顫抖著,看的秋意泊有些心癢難耐。他想了想,捏碎了一顆催眠的迷藥。
夜影在迷藥撒入紙箱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他就知道這道士不可能那么簡單,果然就要動手了
他閉著眼睛,偽裝成睡熟的樣子,打算看看這道士打算做點什么,結果等了半天,發現什么事兒都沒有,只聽見衣袖拂在箱子上悉索聲,他悄悄地看了看,發現那道士正一臉微笑著摸著他那個蠢崽子的耳朵
他那個蠢崽子睡得毫無戒備,耳朵不斷地抖動著,恐怕還以為是招了什么蚊蟲。
夜影
他又等待了一會兒,忽地道士動了動,他一定是要對他下手了他現在就算是殺了他應該也不算是違背妖祖的訓示,他正打算攻擊秋意泊,忽地頭上一熱,耳朵上的絨毛被碰了一下,耳尖就敏感地抖了抖,隨即自己整只耳朵就被捏在了對方的掌心中。
比他體溫要略低一些而顯得有些涼意的人修手指不斷地把玩著他的耳朵,捏捏耳尖,揉揉耳背,時不時還在耳朵根部撓一撓,削薄的耳朵被一前一后的捏著,然后被揉弄著,到了耳朵的邊緣,又被兩根手指往下按了按,捏成了尖尖的形狀。
他有病
夜影滿腦子都是疑惑,怎么會有人修給妖修下藥就是為了摸妖修耳朵的
他其實是想割下來吧
可他們風雷豹最值錢的也不是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