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還在靜靜地燃燒著,疏狂劍飛了出來,貼在秋意泊身邊,鳥頭高高昂起,渾身上下就兩個字夸我。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屈指彈了彈它頭上翹起的兩根紅色羽毛,坐回了原處,漫不經心地道“當年在劍冢中我就知道,你就是最好的,連我師祖的孤舟劍都不能與你媲美。”
疏狂劍被夸得暈暈乎乎的,把鳥頭塞進了秋意泊的掌中狠狠蹭了兩下,然后還叼著秋意泊給他的小魚干獻寶,秋意泊倒是訝異“不是吃完了嗎”
疏狂劍那豆豆眼漂移了一下,秋意泊笑道“能耐了,還知道藏著以后吃。”
疏狂劍不依了。
正當一人一鳥其樂融融地時候,方才那位修士又回來了,秋意泊抬眼望去,方才一戰他眼中戰意未退,便顯得鋒芒畢露,人腳步一頓,只覺得不可靠近,卻是此前諷刺秋意泊的修士先開的口,只見他拱了拱手,正兒八經的行了個禮“秋前輩,晚輩是否有幸知曉您方才那一卷之名”
秋意泊一開始還當這個也要找死回來搶戰利品,聽到這里也放松了些,張口就想說錦鯉ro14,轉念一想這名字說出去人家也不懂,轉而便淡淡地道“隨手所作,還未取名。”
法寶修士張口結舌,什么,這般厲害的法寶居然還沒取名這是這是有多不在乎還是說比它強的不知道有多少,這畫卷在秋意泊眼中不值一提,這才懶得取名
要知道就算是別人去委托煉器師煉器,那法寶煉出來叫什么還是看煉器師,畢竟于他們而言自己煉出的法寶不亞于他們人生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如他,就是前陣子給練氣期的師侄練了一只法寶,還取名叫幻月鏡呢
果然是令人高山仰止。
打坐修士看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一副目瞪狗呆的模樣,便道“秋道友,我等心知不該回來,有搶奪戰利品之嫌,但我等回來只是問一問秋道友,秋道友可愿與我們同探鹿野林腹地若是不愿,我們即刻便離開。”
劍修點了點頭,他知道秋意泊于劍道也不錯,但未曾想百年不見,竟然精進至此。不過他是最不好意思回來的那個,他本對秋意泊就頗具善意,方才袖手旁觀已是有些煎熬,只想著同道中人豈可見死不救,但卻被同伴攔下,如今再來,便有些羞愧。
秋意泊搖頭,委婉的拒絕道“抱歉。”
“既然如此,我等告辭。”打坐修士拱了拱手,便立刻帶著另外兩人離開,劍修低著頭胡亂的行了個禮,法寶修士則是依依不舍,眼睛就像是黏在了秋意泊身上一樣。
人一走,秋意泊就輕松了,他翹了個二郎腿,慢騰騰地吃完了大肉串,這才拍了拍疏狂劍“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水源。”
疏狂劍聞弦歌而知雅意,飛上了天空探查去了。論飛,不帶秋意泊是飛的最快的,而且它本體是劍,仙鶴不過是擬態,沒有秋意泊它飛起來更靈活便捷。
此前說過妖獸都是有領地意識的,秋意泊剛殺了一對元嬰妖修夫妻,那么這一片應該就是太平了,剩下的不值一提。他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疏狂劍便飛了回來,告知他山后頭有一片湖,清澈見底,水質甘甜別問,問就是喝過了。
秋意泊便與它往那頭去了。
待脫衣下水,冰涼的水碰到皮膚的一剎那,秋意泊心中不禁道他果然是一朵人間富貴花,這涼颼颼的就是不如熱水舒服他也是瞎折騰,明明自帶的居家陣盤有溫泉,他非要找野外的湖泊,知道冷,還往下跳
哎,能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