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一些幫助
洛遲的手指不自覺的蜷曲了一下。
“你說什么”
只有在開口之后,洛遲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究竟有多么沙啞,簡直就像是太久沒有說話、也沒有喝水的旅人一樣,粗糙的像是砂紙相互磨礪之后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那一截蛇尾依舊還在他的腰上摩挲著,甚至是收緊了力道,將洛遲更近的朝著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云瀾仙尊將洛遲的疑問理解成了他沒有聽清、又或者是沒有聽懂,因此非常有耐心的又給他重復了一遍,甚至是附上了解釋。
“我的發情期要到了。”他說,“沒辦法理解嗎對于獸類來說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在特定的時間會產生極為強烈的、尋找配偶,并且繁衍后代的欲求。”
洛遲咬了咬牙“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用你解釋我是問。”
他看上去像是完全被這個消息給砸懵了,連說起話來的時候都有些亂七八糟的,甚至聽起來都有些喪失了正常的語序和邏輯。
“你為什么會受到發情期的影響我以為你與天合道,應該早就已經”
脫離了這種低級趣味才是。
后面半句話雖然洛遲并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的眼神里面卻是明晃晃的寫著這樣的含義。
云瀾動了動尾巴,靈活的尾巴尖便自己掀開了洛遲衣服的一角,沿著那里順順利利的、不受到任何的阻礙的鉆了進去。
洛遲悶哼一聲,忙伸手去抓,粗壯的蛇尾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但是也好在沒有繼續動作,只是不太適應的在他的掌心扭了扭,便安分的盤著不動了。
但是,當然。
如果洛遲細現在突然生出了什么要將那一小段尾巴尖給拽出來的想法并將其付諸于實踐的話,那么這尾巴或許就不會再這么安分的待著了,而必然會搞出一些別的什么動作來。
云瀾仙尊這才開口,聲音溫和,像是擁有安撫人心的力量“便是與天合道,我也依舊是云瀾。合道帶來的是力量和責任,但是除此之外,并無其他影響。”
他將下巴搭在洛遲的肩膀上,細細長長的蛇信探了出來,在對方的脖頸、耳側反復的擦過。
“云瀾”
洛遲終于繃不住了。
他動了動脖子,想要避開這種過分親密了的接觸。但是云瀾便立刻的追了上去。
本只是虛虛的纏繞在他的腰腿上的尾巴在這個時候化作了最后的繩索,將洛遲的行動盡數禁錮,強行的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想逃嗎,阿遲”
云瀾仙尊低下頭去,高挺的鼻尖在洛遲的項間輕嗅,呼吸之間氣流噴吐,打在那一小塊平日里原本就不怎么見人、也不會被碰觸到的敏感肌膚上,頓時帶來了酥酥麻麻的電流,在肌膚之下沿著血管穿行。
“這可不行啊。”
云瀾的聲音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溫和,只是其中帶了些苦惱的意味。
“你忘了嗎我們之間可是剛剛才定下契約的。”
“這一個月里面,你都是我的。”
他望著洛遲那因為想到了什么而驟然睜大的眼睛,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