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有些蹊蹺了。
她打算先給他把身上的陰煞之氣除了,讓人醒過來好問話。
吳智強趕快依言去飲水機那里接了水送過來。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落在了程清音身上,頗有種看她要耍什么花樣的意思。
被幾雙眼睛看著,這位年輕的少女依然氣定神閑的。
只見她把那紙杯放在茶幾上,一只玉白纖細的手覆了上去。張家人滿以為她要念個咒什么的裝模作樣,卻沒想到,她就僅僅是這么隨便覆蓋了一會兒,什么也沒做,然后就把那水遞給吳智強。
“把水給他喝下去。”
吳智強依言把水喂給了昏昏沉沉的張余慶。
“這是什么意思不會隨便喂個水就要說是驅邪除煞的符水吧”張磊忍不住吐槽道。
程清音坦然道
“雖然不是符水,但功效是差不多的。”
那水里被注入了靈氣,普通人喝下去,身上的陰煞之氣以及小病小痛都會瞬間被驅走,人也會清醒過來,這樣才方便她問話。
但她知道,其他人卻不懂。
張磊嘲諷道
“現在的騙子啊,是越來越不走心了。”
“小磊”
吳智強快被他那張嘴給氣死了。
“無妨。有沒有效果,很快就見分曉,沒必要做口舌之爭。”程清音淡定地道。
吳磊心道,倒是會裝。嘴上卻也不肯饒人
“哦,很快就見分曉,這樣吧,你今天做完法事不許走,我給你八個小時,要是我爸沒有好轉,我就報警抓你招搖撞騙。要是好轉了,我當場自抽二十個嘴巴子”
程清音為之側目,好心勸道。
“大可不必對自己這么狠。”
張磊輕蔑地道
“怎么,你不敢賭”
“我只是怕你臉腫得太難看。”
張磊不屑地呵呵了一聲。
正在此時,昏昏沉沉地躺在沙發上的張余慶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就像是個好不容易把擔子挑到了山頂,乍然卸下重擔的挑山工。
除了程清音以外的所有人都聞聲看了過去。
只見原本虛弱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的張余慶,滿臉愜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左右活動了下躺得僵硬的身體
“哎喲,總算是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