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觀一直沒來人,他怕陸廣耀催他,也沒主動聯系過陸廣耀,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他也不知道。
電話一接通,還沒問呢,就聽陸廣耀主動道
“玄鈞道長,我正有事要找您呢。纏住我兒子的精怪已經解決了,勞煩您這邊跟你們總觀說一聲,不用再派人來了。”
玄鈞聽著臉都綠了。
他好不容易才從總觀請了人,結果陸廣耀說事情已經解決了,這叫他怎么跟總觀的師叔交待。
“陸老先生,您這樣做就不厚道了,我們總觀的人都已經來了,您卻這時候說不用再派人來”
那邊的陸廣耀沉默了一會兒,依舊是和氣地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先前我家事態緊急,貴觀派人來的時間又不確定,我這病急亂投醫,便只能找其他人來看,誰知道這一看就解決了先前的五千萬預付款,便當是我勞動貴觀的謝禮,不用退還了,諸多無奈,還望道長見諒。”
話說到這個份上,玄鈞雖然心里不爽,卻也絲毫沒有辦法,只能掛了電話,硬著頭皮把事情給星羅說了。
星羅聽完,很生氣。
“這陸廣耀,竟然請了我齊云觀還去請其他人,真是完全不把齊云觀放在眼里”
陸家作為首富,自然早就是齊云觀的目標,只是這父子二人福澤深厚,氣運強盛,就算是厲鬼也影響不到他們,齊云觀便無從下手。
這一次,陸家獨子遇到了怪事,正是收服陸家的好機會,齊云觀總觀便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他們對自家的本事足夠自信,覺得如此棘手的精怪,玄鈞解決不了,其他玄門術士也不可能解決,便想著拖延一下時間,讓陸家多在精怪那里吃夠苦頭,如此,等到精怪被滅,陸家才會對齊云觀更加感恩戴德。
他們的主意打得好,卻怎么也沒想到,這大好機會,被人截了胡。
星羅作為齊云觀這一代里最出色的弟子,要是第一次出山就無法完成任務,回去以后必然臉上無光,略一思索,他決定好好給陸家一些教訓。
陸家父子二人先前的確福澤深厚,氣運強盛,但如今陸彥才被精怪纏身,自身氣運必然有所下降,先前靠近不了他的厲鬼,如今卻未必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可是帶了自己煉制的最強厲鬼,上百年的鬼齡,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普通人。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除了齊云觀,沒有任何人救得了他兒子”
陸廣耀接了齊云觀的電話,內心便有些不安。
這事雖然齊云觀也有責任,遲遲不派人來,但齊云觀能干出自己派鬼害人自己收的齷蹉事,也不是什么講道理的角色。
他如今放了齊云觀總觀的鴿子,真的是五千萬能解決的嗎
想到可能會面臨齊云觀的報復,他便有些后悔。
先前他不確定程清音是否能解決那難纏的精怪,便在齊云觀總觀身上也抱了一份希望,想著要是程清音解決不了,他再讓齊云觀總觀的人試試,便沒有跟齊云觀說另請了他人。
程清音作法完畢,他還又觀察了兩天,確定自己兒子是真的沒事了,便打算打電話跟齊云觀說這事。誰知道電話還沒打出去,對方總觀卻突然派人來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兩邊下注。
思來想去,若是齊云觀有心害他,作為普通人他根本沒有辦法。
他如今是把齊云觀給得罪了,要想求得原諒,必然卑躬屈膝還得付出極大代價。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就好好抱住程清音的大腿。
不說別的,至少程清音比齊云觀讓人放心多了。
先前程家和章鯤,顧君卓那么大的仇,她也沒仗著自己是玄門術士就輕易放鬼去害他們,而是直接用了普通人的方式對付他們。
這樣的人,有原則有底線,相處起來要安全很多。
想通了利害關系,他便直接一個電話撥給了程清音
“程大師,我有件事要跟您說,齊云觀總觀來人了”
程清音挑了齊云觀的航城分觀,齊云觀恐怕也不會輕易罷休,他提前通風報信,也讓程清音有個準備。
兩者有著共同的敵人要對付,程清音應該也不會丟下他這個助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