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臘月,天終于放晴了,寧姐兒想去街上逛,殷蕙教女兒去纏魏曕。
衡哥兒、循哥兒敬畏父王,寧姐兒還不懂呢,趴到魏曕懷里就開始撒嬌。
魏曕果然同意了,答應初十帶孩子們出去。
到了初十這日早上,魏曕都起床了,殷蕙還在被窩里賴著,魏曕與她說話,她也有氣無力的。
“身子不舒服”魏曕終于走過來,坐到床邊問道,手也覆上了她的額頭。
殷蕙慚愧道“可能昨天貪辣辣到了,肚子不太舒服,等會兒您帶孩子們出去吧,我就不去了。”
她說得簡單,魏曕還是不放心,命金盞去請王府郎中。
郎中來診了脈,沒診出什么大礙,魏曕這才信了。
衡哥兒三兄妹紛紛來內室探望過母親,然后跟隨父王出了門。
這也是魏曕第一次單獨陪三兄妹去逛街。
年關將近,金陵城內比平時更加熱鬧繁華。
經過一個炒栗子的小攤,寧姐兒拉著父王的手要去排隊。
魏曕讓長風去買。
再走兩步,有小販在賣糖葫蘆,循哥兒眼里冒光。
他沒敢提,魏曕才滿足過女兒,又哪能不管兒子,繼續讓長風去排隊。
衡哥兒不愧是長兄,穩重多了,這種吃食才誘惑不了他,直到經過一家硯臺鋪子,衡哥兒才放慢了腳步。
硯臺文雅,長子好讀書,魏曕自然支持,帶著三個孩子們進去了。
衡哥兒相中一方端硯。
不愧是燕地首富的曾外孫,衡哥兒相中的這方端硯可不普通,硯臺左邊的墨池只占據了小一半,右邊一大半都是工匠精心雕刻出來的景觀,有湖有楊柳有兩三間亭臺,簡直將一座江南園林濃縮在了這里。
掌柜的夸了一通,說這硯臺出自多么有名的產地,說這雕刻出自多么有名的大師。
他越說,衡哥兒就越喜歡。
魏曕的臉都快黑了,循哥兒、寧姐兒的零嘴加起來才幾十文錢,衡哥兒看上的這硯臺直接就是百兩銀子。
硯臺而已,能用就行,雕刻出這么多花樣,孩子還能專心練字做文章嗎
衡哥兒察覺了父王的不悅,神色一凜,懂事地道“爹,我只是隨便看看,咱們走吧。”
常服出行,孩子們遵守父王的囑咐,都喚“爹”。
魏曕抿唇。
衡哥兒若堅持,他肯定不會買,孩子自己懂事,他便有些心軟。
心軟
再看看而前的三兄妹,魏曕忽然明白妻子今早為何突然不適了。
只是心軟,他竟然猶豫要不要給衡哥兒買下這華而不實的硯臺,那孩子們喜歡便宜的小玩意,她又如何舍得拒絕
歸根結底,還是銀子太多。
像他小時候,每個月只能領五兩銀子的月錢,想要什么貴重的東西都得精打細算,哪里還會胡亂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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