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蕙噓了一聲,叮囑福善千萬別把這話再告訴別人。
福善“我知道,我是怕你被外面的消息嚇到,所以才跟你說。”
殷蕙笑著拍拍她的手。
上輩子她病倒的時候,福善也跟她說過這話,只是那時候殷蕙沒聽到心里去,覺得金國可汗太高估了公爹。
下午下了一場雪。
魏曕騎馬進城,今日他回來的還算早,可是街上卻沒什么百姓,偶爾有路過的百姓認出他,看他的眼神竟帶了一絲同情。
削藩的消息早傳到百姓們耳中了,兩個藩王都倒了,百姓們大概都覺得,燕王就是下一個。
回府之后,魏曕照例先去探望父王。
父王對外稱病,他與大哥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亦在父王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籌備著。
等魏曕從勤政殿出來,天都快黑了。
進了東六所,經過暢遠堂時,就見二哥魏昳站在門口,呵著氣朝他招手。
魏曕就被魏昳請到書房去了。
叫下人在外面守著,魏昳給魏曕倒了一碗酒,笑道“外面冷,三弟快暖暖身子,二哥特意為你準備的。”
魏曕端起酒碗,酒是溫的,他喝了一口便放下,看著魏昳道“二哥找我,可是有事”
魏昳嘆口氣,一邊打量魏曕的神色一邊道“代王叔那邊的消息傳過來,你二嫂怕得不行,夜里都做噩夢,害得我也睡不好。今日上午她去找弟妹待著,回來竟開始往衣裳夾縫里縫銀票,我一打聽,才知道她是跟弟妹學的。老三你跟我說實話,父王真的準備束手就擒了”
最近大哥、三弟常去探望父王,雖然父王也允許別的兄弟去,可魏昳總覺得,父王肯定單獨與大哥、老三說了什么。
魏曕冷聲道“誰要擒父王”
魏昳瞪他“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裝糊涂,趕緊給我交個底,我好心里有數。”
魏曕“我沒什么可交待的,只知道做好自己的差事,殷氏我會管教,也請二哥管好二嫂,不然此事傳到父王耳中,咱們倆都得挨罵。”
說完,魏曕沉著臉走了,瞧著倒像真要回家教訓媳婦去。
魏昳白白試探一番,嘆口氣,至于紀纖纖那邊,他并不準備管,有備無患,該提防還是要提防。
澄心堂。
魏曕回來,還是先陪孩子們。無論外面發生什么,衡哥兒還是每日去學堂讀書,乖乖地做著功課,即將兩周歲的循哥兒也能說很多話了,跟哥哥學了幾首詩。
魏曕一邊聽兒子們背詩,一邊拿余光打量殷氏。
這陣子她表現得一如往常,他還以為她對外面的事毫無所知,原來都知道藏銀票了。
飯后,許久不曾在后院留宿的魏曕終于又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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