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啊
“姐,先送你回去我沒關系的。”秦姌說這話舌頭有些大。
“要先送你你住哪里來著”顧詩言堅持。
“我家住我家住在黃土高坡”秦姌想不起來住哪里,倒是想起一句歌詞,拉著顧詩言搖搖擺擺唱了起來。
司機在前面黑線不已。
還好他是認識秦姌的,自己規劃了路線,先送了秦姌。
“秦總,您家到了。我扶您出來。”到了溫家別墅門口,司機停車下車開門扶秦姌。
“姐,我先回家了,你記得我說的話啊下次再一起喝酒。”秦姌下車還跟顧詩言依依惜別。
司機將秦姌扶下車,秦姌帶了大門的門卡,自己刷卡進去,聽到聲音的溫家這邊的司機小張披了衣服出來見到了秦姌接手過去,目送顧家司機離開,扶了秦姌往別墅主樓去。
別墅里,溫清蘊還沒睡。
她之前睡不著,翻來覆去,最后沒忍耐住又到了秦姌的房間里。
這次她沒敢在秦姌房間里睡,她只是到了秦姌的房間,先是拿走了秦姌的幾件衣服,回去抱著睡了一會兒,感覺不行,又偷偷拿了秦姌床上的一只枕頭。
有了枕頭,溫清蘊還是沒睡著。
這會兒溫清蘊在秦姌的房間里想將那一床被子給“偷”走,剛剛抱起那一床被子走到門口,門就被推開了。
“”溫清蘊僵立在那里。
“溫小姐,秦總回來了,看樣子喝醉了。”小張的聲音傳來。
溫清蘊看到秦姌被小張扶著,頭耷拉著,可能沒看到。
溫清蘊后退幾步,將被子扔到了床上。
小張將秦姌扶到了床上,他并不知道兩人長期分居的事,這會兒溫清蘊在秦姌房間也沒有在意。
“溫小姐,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再叫我。”小張跟溫清蘊說了句就離開了。
門被關上,溫清蘊看著醉醺醺的秦姌皺眉。
這人,又喝醉了。
倒是有時間有心情喝酒。
卻忘記了之前說好的,每天兩次的撫療。
溫清蘊想轉身離開的,看著被她扔下的被子,又不想離開。
秦姌躺在床上睜著眼,不知道是什么事,眼圈是紅的,尤其是下眼瞼。
“媽,你不是說叫大寶的人,都是有福的人嗎為什么我的命這么苦”秦姌大著舌頭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又哭了
溫清蘊神色復雜的看了眼秦姌,想到這人斷片的屬性,頓了下,重新給秦姌找了一床被子來,然后,想將之前那一床被子拿走。
原本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癟嘴委屈掉眼淚的秦姌側身抱住了那一床被子。
“嗚嗚嗚,栗子,你才是最苦的,你這些年是怎么過的你到底在哪里呢”秦姌嗚咽說著。
“”溫清蘊僵住,沒想到秦姌又提到了栗子。
最初秦姌易感期時,提起過栗子,看起來好像對栗子很深情的樣子,后來吃飯點菜都要帶栗子的,只是看溫清蘊極力排斥,后面秦姌不當著溫清蘊的面吃了。
溫清蘊好久沒看到秦姌提到栗子了。
沒想到她還記著。
秦姌抱著被子哼唧著滾了幾圈兒,想起了什么,坐了起來,掏出手機看。
眼睛有些模糊,湊近才看清楚。
好友那邊還是沒動靜。
“栗子,我好不容易成為高級撫療師,進了理事會,找到了你的信息,你一定要加我啊我只是想要知道你過的好不好,如果你過的很好,我不會騷擾你的嗚嗚嗚我愿意少活十年找到你”秦姌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掉著眼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