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我。”秦姌哽咽著叫了一聲秦敏蘭,還沒繼續說話,便聽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秦姌苦笑,再次打了過去,這次電話那頭傳來正在通話中的提示。
這是把她給拉黑了
秦姌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通話中的提示。
秦姌發過去一條短信,也不知道那邊收到沒。
下了樓走出小區,聽著周圍熱鬧的聲音,從里面傳來的菜香味兒,別家都在熱熱鬧鬧的過年了,她卻連家人都找不到了。
“阿姨,你什么時候回家等著你回來吃飯,香香的,柔柔要流口水了”秦姌失魂落魄時,手機響起,秦姌打開看了下,是柔柔用電話手表發來的語音,奶聲奶氣的聲音,自帶溫暖的溫度。
“乖,馬上就回去。”秦姌回了消息給柔柔。
或許這一場糟心的變化,唯一讓人感覺熨帖溫馨的便是柔柔了。
誰能想到當初只是不想被小柔柔拔了氧氣管才對小柔柔好的,現在小家伙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想找人,秦姌也不知道怎么找,電話在手里,試試換個手機再打過去看看,或者能有什么手段知道這手機的位置。
再或者,可以讓之前的租客在交房租的時候通知她,到時候去見秦敏蘭。
秦姌心里想著,找到了司機停車的地方上了車往溫家別墅那邊去,路上借了司機的手機試了試。
秦敏蘭只聽秦姌說一個字就能聽出來,立刻掛斷拉黑。
母親這暴脾氣,估計自己在她面前,她得抄起搟面杖打她了。
秦姌找了王助理,讓他幫忙找人看看,能不能找到號碼主人的位置。
一路兩個多小時,秦姌終于到了溫家別墅,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傅媽這幾天腰傷好了點,不用躺著了,可以走動走動,過年有她張羅著,別墅里掛上了紅燈籠,裝飾了過年的飾品,貼了春聯,老遠就能感覺到年味兒。
秦姌下車后,穿著紅色毛領小唐裝的柔柔就小跑著來迎接她了。
秦姌將柔柔抱了起來,親了一口軟糯糯的小臉,心情好了點。
溫清蘊被傅媽也打扮的有了年味兒,紅色唐裝穿在身上,襯的皮膚越發白皙,人也多了幾分生氣,不過她好像不太自在,不怎么喜歡身上的衣服,沒脫下來都是給傅媽面子了。
“清蘊,這樣好看,等下給你和柔柔一起照照片。”傅媽笑著說道。
秦姌帶柔柔進去,傅媽沒有多歡迎,卻也沒有拉著臉,只吩咐阿梅上菜。
若是以前秦姌抱著柔柔,得讓傅媽撲上去將柔柔搶過來,生怕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傷害柔柔。
也是這一段時間,秦姌表現的很穩定,而且,有顧詩言在,離婚協議定了下來,溫清蘊也恢復的不錯,不再像之前那樣無助沒有依仗了。
等年后過幾天,機構上班了,溫清蘊就要去那邊鑒定試試,看看能不能達到標椎,有沒有能力做柔柔的監護人。
一旦達標,也就是他們離婚的日子。
雙方目前表面還是挺和諧的。
一家人還算客氣的吃完飯,秦姌帶著柔柔看春晚節目,體會下過年的感覺,等柔柔打哈切,就讓人帶柔柔洗澡睡覺去了。
其余人各回各房間,秦姌睡不著,她在等王助理那邊的消息,同時看著春晚又想起以往過年時和父母弟弟妹妹一家子在一起的熱鬧場景,心里惆悵難受起來。
自從十八歲后,過年時,她都會陪父母喝幾杯,這會兒她也想喝點。
秦姌用手機點了外賣,秦敏蘭喜歡的一個牌子的啤酒和下酒小菜,另外還讓外賣小哥幫忙買了一袋糖炒栗子。
溫清蘊在撫療室里訓練了一會兒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出去便看到了餐廳里喝的醉醺醺的秦姌。
抱著一袋子糖炒栗子下酒的人,眼睛一圈微紅,眼眸帶著一層水汽,看起來委屈巴巴,有些像是被拋棄的大型犬。
“混蛋,讓我見到你,我會打的你滿地找牙”
“媽,爸,我好想你們,你們在哪里”
“都是我不孝,那個混蛋不是我,我回來了,對不起,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