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從沙發上起來,拿來手機訂購了注射抑制劑送到了指定的儲物柜,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洗完澡后,感覺自己好了點,擦了臉霜,噴了點清淡的香水遮蓋下可能的味道,梳整齊頭發,戴上眼鏡,看了下沒有什么異常,這才出發去上班。
公司里容遲不在,容辭稍微輕松了一些。
工作環境里,忙起來,倒也沒什么感覺。
下班后取了儲物柜里的抑制劑,那種奇怪的感覺一整天沒有出現,容辭暫且就沒有用了。
回去后,沒一會兒溫亦柔來了,要和容辭一起吃晚飯。
兩人如昨日一樣吃飯,然后一起收拾東西,之后說一些工作上的事,一切看上去很正常。
溫亦柔沒有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只是臨走時抱了下容辭。
擁抱時,脖頸在容辭鼻端,容辭又聞到了溫亦柔的奶香味兒草莓味兒。
等溫亦柔一離開,容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容辭搖頭苦笑,打開注射抑制劑注射了一劑,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
容辭就又注射了兩劑。
完全沒用。
這抑制劑可是溫氏生產的價格最貴的注射抑制劑,還是強效的。
有可能只是針對脖頸腺體的。
容辭將東西收好,將自己關進浴室慢慢熬了過去。
溫亦柔來這里原本是好事,她很想和溫亦柔在一起,可是怎么會這樣
沒有前一天溫亦柔的信息素輔助,這一晚容辭過的很難受。
第二天,容辭早上起的很早,給溫亦柔留了信息,說自己去了本家看爺爺,暫時沒和溫亦柔見面了。
容辭有個猜測,溫亦柔的信息素味道可能是一切的起因。
本家那邊,她不太想去的,但是再見溫亦柔,又會出現那樣的狀況,只能先回去看看。
剛好也看看之前的安排是不是奏效了。
容遲也有自己的獨立的住處,不經常回去。
容辭回去這一天,容遲被叫了回去。
容遲先是在拍賣行多花了一億多,之后又去了賭城,被溫亦柔安排的人坑了兩個億,還因為醉酒泄露了一個生意的消息,讓容氏損失了一個項目,這會兒被叫回來自然是來罵她了。
容母護著容遲,和容父吵了起來。
“你現在看我們是哪里都不順眼了,就是想找我們的錯,把小遲趕出公司,好讓你養的小三家的兒子上位是吧你別忘記你當初是怎么得到容氏那些股東的支持的,還不是因為和我們家聯姻,得到我娘家的支持這幾年我娘家不行了,你就開始嫌棄我們,你這是在過河拆橋”容母和容父吵起來,故意當著老爺子的面吵。
容辭讓自己盡可能的減少存在感。
容遲現在的對手已經不是她了,而是她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
他們在窩里斗,斗的很厲害,但是容辭也知道,只要她冒頭,他們會立刻一致對外。
老爺子聽著他們吵架頭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