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在拍賣行時,好不容易壓下去,剛才兩人久別重逢說著話,她幾乎忘記了,溫亦柔這一釋放,再次激發。
“啊太可惜了。我還想著能幫你提高下睡眠質量呢。好吧,那我先走了,尼洛姐姐還在等我呢。”溫亦柔嘴角下彎說著。
“嗯,好。”容辭說。
溫亦柔出去,容辭跟著出去將門帶上。
剛才做的飯里,溫亦柔多做了一份打包好裝在包里,到了容辭跟前又抱住了她。
“那我先走了。你明天如果在這里,我明天再來看你。晚上記得和我視頻,我帶你做運動打卡,要出汗的那種。”溫亦柔有些戀戀不舍的說道。
“嗯。”容辭簡單的應了一個字。
溫亦柔提了包出去,沒讓容辭送了。
等溫亦柔一走,容辭癱坐在了沙發上,總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
非常奇怪,私密的感覺。
緊閉的臥室門里,溫亦柔的信息素味道被隔絕在里面,對于容辭來說卻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容辭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身體微微顫抖。
隔了好一會兒,容辭起身走到了臥室門口推開了臥室門。
房間里還存留的信息素味道一下子將容辭包圍,深吸了一口氣,容辭感覺自己醉的更厲害了。
仰躺在床鋪上,周圍的信息素隨著呼吸被容辭吸入身體,容辭的眼神漸漸迷離,閉上眼如同睡著了一樣。
沒過多久,容辭漸漸蜷縮成了一團。
空氣中除了溫亦柔的草莓奶昔甜酒的味道,又多了一絲苦澀的味道。
良久,容辭的身體微微顫了下,然后猛然睜開眼,如同清醒了一般。
空氣中溫亦柔的味道少了許多,卻多了其他的味道,容辭都有些陌生的味道。
感覺到身體一些部位的異常,容辭皺眉用手覆蓋住了眼睛,露出的臉頰微紅,唇微張著喘息。
腺體沒被檢查出來被判定為beta后,容辭有過一段懊惱的情緒,因為即使那么小心,還是沒有避免腺體被化學閹割。
表面上認命了beta的身份。
內心里,她還是隱隱希望自己可能是個aha。
除了腺體,oga和aha在發育成熟后,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制造信息素,那就是位于身體內部的腔體。
只會在情熱期或者易感期高潮時釋放液體信息素,aha的用作永久標記,oga的用作調和接受aha信息素,輔助生殖。
在腺體沒了之后,容辭更加小心,之后的發育沒有被影響。
到底是oga或者是aha,容辭一度有一些希冀。
這些年,雖然早就成熟了,容遲還會時不時帶她去“玩兒”,接受各種aha,oga信息素的洗禮,她能聞到那些信息素,卻都沒什么感覺。
也沒有所謂的易感期或者情熱期的情況出現,更不可能釋放液體信息素。
仿佛真的是個beta。
然而,就在剛剛,容辭確認了。
自己竟然是個oga
是因為溫亦柔的信息素。
還僅僅只是她想用來做撫療的信息素,就讓她
即使小孩可能剛剛分化,信息素并沒有很精準的把控,但是怎么會這樣
容辭微微嘆了口氣。
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
剛才微醺的狀態,滿腦子都是溫亦柔的樣子。
她抱著自己,臉上帶著笑,用軟軟的聲音撒嬌,唇劃過她的耳垂,臉頰,到唇上,原本隔著的兩層衣服也不見了,兩人就那樣擁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