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后,溫亦柔沒讓保鏢跟著了,里面很安全。
她找到了副院長,借口要去看打球受傷住院的同學,要了一張臨時通行卡,可以進出住院部那邊。
副院長自然是認識溫亦柔的,給她的通行卡權限也挺高,相當于工作人員了。
醫院這邊她很熟悉,拿到了通行卡,溫亦柔找了一身護士服穿上戴了口罩,在住院部護士臺那邊從電腦上調取了容辭的住院信息,記住了她的房間號,順便看了眼容辭住院的原因。
“主訴高燒暈厥”
“診斷消化系統功能障礙,無法消化肉食等含有高蛋白脂肪等食物。”
溫亦柔看到這些內容愣住。
消化系統功能障礙,容辭不能吃肉類
病史上看已經有六七年了,不是突然得的。
兩天前,溫亦柔剛給容辭的儲物柜里塞了奶奶做的香酥五花肉,還說她也幫了忙做的,一定要嘗嘗,是她最近最喜歡吃的。
是自己讓容辭住院的
溫亦柔想起,在訓練營時,容辭就很少吃葷食,第一次,她讓容辭吃雞肉后,容辭的臉色就變得很不好,就那一口,已經那樣了。
溫亦柔顧不得多想,拿了一個文件夾就去了容辭所在的病房。
敲了敲門,有個護工開了門,房間里還有一個人女人,似乎是容家派的保鏢,或者是容家看著容辭的人。
溫亦柔盡量讓自己冷靜。
“你們先出去下,檢查身體。”溫亦柔對房間里的那兩個人說了句。
那兩人看了眼溫亦柔,就都出去等了。
等門關上,溫亦柔吐了口氣,走到了容辭床邊。
原本靠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覺的容辭在聽到溫亦柔的聲音時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溫亦柔那雙眼睛,更確定了。
溫亦柔沒說話,撥開口罩,矮身蹲在了容辭床邊,看著面色蒼白虛弱的容辭無聲哭了起來。
容遲分化為aha更得意了,容辭沒有腺體,分化無望,現在又生病住院,溫亦柔只感覺難受的很,像是在心上插了一刀一樣,疼,又梗的難受。
容辭怎么也沒想到溫亦柔會來看她。
哭的不能自已的溫亦柔,感情外放,激烈又炙熱,讓容辭一時失神。
“我沒事。”容辭輕聲說了句,聲音帶著中氣不足,有些虛弱。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給你吃肉的,對不起”隨著容辭說出口,溫亦柔哭的更厲害了,哽咽著對容辭說。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沒忍住,真的很好吃,我覺得很值。剛好可以休息兩天,不用去學校。好了,別哭了,你再哭我也難受了。”容辭的聲音低柔,難得的溫柔。
“我應該對你更了解的,以后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溫亦柔抹掉眼淚強忍著不再哭,抓住了容辭的手說。
“”容辭愣住。
她已經看過自己那么多的秘密,還要看更多嗎
“我吃掉你給的那些食物,還有個原因,前兩天爺爺來了,因為我住院的事,生了大伯的氣。他們平日并不關注我的飲食的,飯桌上幾乎沒有素菜。”容辭垂眼,再抬眼時慢慢說道。
溫亦柔聽著原本忍住的眼淚又掉下來。
容辭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