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兩份,我自己做的,我想謝謝你給我分了吃的”趙馨兒把甜點給顧詩言說。
看小孩說的可憐巴巴,生怕她拒絕的樣子,顧詩言接受了。
“好吧,那我也謝謝你。”顧詩言說,原本不怎么愛吃甜的,還是陪著趙馨兒把甜的有些發膩的蛋糕給吃完了。
“顧阿姨,我做的好吃嗎是不是有天分”趙馨兒看著顧詩言吃完了那塊蛋糕問她。
“嗯,不錯,有些天分。”顧詩言看小孩征求的眼神,鼓勵她道。
趙馨兒的眼神放出亮光。
顧詩言感覺有些不好。
結果第二天,趙馨兒又帶了甜點,之后的幾天都帶著甜點,每次都會給顧詩言帶一份。
顧詩言想著如何拒絕趙馨兒時,發生了件大事,讓她無暇顧及這件事了。
疫情蔓延,溫清蘊要跟著趙院士帶領的團隊去臨海市,將研究所這邊的管理和以及幾個項目都交給了顧詩言。
同時面對即將可能要到來的疫情,顧詩言也需要讓研究所做好一些應對措施。
顧詩言忙碌起來時,每日吃飯時間就很快,吃過飯就匆匆離開。
目前的情況,趙院士臨走已經告訴了趙馨兒,讓她最好在家里呆著,不用去上班了,畢竟她只是一個實習生。
不過研究所這邊有各種防護,大家也都在上班,趙馨兒還是繼續每天去研究所。
又過了一個來月,疫情擴大,醫療資源緊張,研究所這邊的一些可用的設備被抽調,一些在研究所的人也被抽去支援。
“現在情況比較嚴峻,你和幾個實習生都回家去。家里要是缺什么東西,我會想辦法給你送過去的。”顧詩言做了一些安排,讓趙馨兒回家待著。
趙院士臨走的時候可是交代了她,讓她照顧下趙馨兒的。
連在疫區做支援的趙凝也打電話跟她,讓她幫忙照看下。
現在這種情況,顧詩言不希望小孩再繼續了。
她原本也不是正式員工,如同打暑期工一樣。
“回家一個人,我不要。我也可以留下來幫忙”趙馨兒搖搖頭不要回家。
顧詩言還想說什么,趙馨兒眼淚汪汪的看著顧詩言。
“我一個人在家害怕。”趙馨兒說。
“要不然我跟秦阿姨說聲,送你去溫阿姨那里,那里熱鬧一些。”顧詩言想了下說。
“不要,我想跟顧阿姨待在一起。哪里也不去。我可以幫上忙。”趙馨兒說。
“”看小孩這么堅持,顧詩言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說服她了。
“你留下的話,要是受不了,到時候可能哪里也去不了,現在到處都在封控,我們都需要遵守防疫規則。”顧詩言嚴肅道。
“我可以的。”趙馨兒抿抿唇說。
趙馨兒這么說,顧詩言只能將人留下來了。
研究所這邊,除去抽調除去的,剩下的為了配合防疫規則,都留在了研究所里繼續做研究,吃住都在研究所。
趙馨兒也跟著一起。
研究所里原本有一些病房是進行臨床試驗的,還有一些會議室,都改成了大家的宿舍。
幾個正在做臨床試驗的項目,受試者已經測試了幾個月,一旦停止,項目進展中斷是小事,這些受試者可能也會有危險。
還有一些即將出成果的項目,中斷了之后也會很麻煩。
因為被抽調出去一些人,再加上一些人不想留在研究所回家了的,導致人員有些緊張,趙馨兒的工作也變多了一些。
這些趙馨兒并不在意,可以近距離和顧詩言在一起工作,她感覺挺開心的。
顧詩言剛開始覺得趙馨兒不會堅持多久的,還想著后續如何將趙馨兒送回家去,沒想到趙馨兒一直跟著大家一起。
看似嬌弱的小孩,倒是能吃苦。
洗漱排隊,睡覺擠在多人間,跟大家一起吃盒飯等等,每日穿著防護服很久,也沒有喊什么,只是每日結束,脫下防護服,迷迷糊糊的去洗漱,能看到她刷牙時,刷著刷著打盹的樣子,顧詩言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