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快艇就算是加滿油,也應該不會跑出去太遠的。
秦姌這樣想著,喘口氣,讓跑了這么久的身體稍微休息下。
隨著快艇離開海島,耳邊各種人聲,槍聲,爆炸聲遠去,只有快艇的聲音,海浪的聲音,還有
溫清蘊的喘息聲。
秦姌吸了口氣。
她才注意到,此時她坐在駕駛位上,溫清蘊的長腿環著她坐著。
溫清蘊身體扭動著,手在扯著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上次被她扯下來后,秦姌給她戴的更緊了一些,海島上還有溫清蘊放的毒,她可不希望兩個人先被毒死了。
這會兒溫清蘊扯不掉防毒面具,已經急出了聲音。
帶著哭腔。
讓秦姌心疼,心尖又莫名的顫了下。
秦姌趕緊給溫清蘊解開了防毒面具,同時把自己臉上的面具也給弄了下來。
臉上的束縛解放,溫清蘊從喉嚨發出一聲嗚咽抱住了秦姌,在秦姌的頸窩吸了口氣,又啃又咬。
秦姌嘶了一聲。
溫清蘊這樣咬沒什么作用,想起之前秦姌臨時標記咬她自己的腺體,扯開衣領露出纖長的脖頸將腺體展現在秦姌面前,主動湊到了秦姌的唇邊。
oga甜美軟糯的信息素此時外溢出來。
秦姌有種眩暈感。
不用溫清蘊再做什么,她的信息素已經無法自控了。
屬于aha易感期的信息素被釋放了出來。
秦姌忙看溫清蘊腺體周圍,月光下,溫清蘊那一段脖頸白皙,微微泛紅,不是以前那種如同過敏一樣的大片紅疹子一樣。
皮膚光滑,腺體上還有秦姌之前剛咬過的痕跡。
之前溫清蘊對于易感期aha信息素的應激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好了。
此時的溫清蘊低哼著,似乎在懇求著秦姌。
秦姌舔了舔唇,低頭張口咬在了溫清蘊的腺體上。
清涼如春日幽泉的液體信息素注入到了溫清蘊的腺體內,溫清蘊再次感覺自己如同被綠葉調香味的藤蔓纏繞住,一朵朵花在神經末梢綻開。
之前沒顧得體會,更沒敢吸收溫清蘊的信息素,這會兒秦姌向溫清蘊注入信息素的同時,也吸收了溫清蘊腺體里的信息素。
更加濃郁的栗子香味涌來。
如同吃了一口蒙布朗風栗子蛋糕,滿口的奶甜味道,軟糯綿密。
快艇無人控制,在海上隨海浪起伏。
今夜注定不怎么太平,海浪的起伏比往常更劇烈,快艇也極為顛簸,時不時還會有海水濺入。
然而快艇內的兩人完全沒有感覺到。
原本濕透的衣服被溫度蒸干,又被汗水浸透,最后被撕扯著褪去了大半。
“栗子,乖,你看著我,看著我,臨時標記好了,不能再繼續了,等我們回去結婚再永久標記好不好你現在還不清醒,乖。”眼看要一發不可收拾,秦姌撿回了一點理智,盡量用不那么顫抖的聲音對溫清蘊說,撫摸溫清蘊的頭發安撫。
這大半夜只有月光作伴的海上,溫清蘊是被那可惡的電子頸圈導致進入情熱期的,此時還迷迷糊糊的。
秦姌實在不想這個時候對溫清蘊永久標記,上一次已經很委屈溫清蘊了。
她想讓溫清蘊在更好的條件下被永久標記,有一個美好的記憶,現在這個地方連躺平的地方都沒有,更沒有溫暖柔軟的床鋪,浪漫的玫瑰花,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溫清蘊聽到秦姌的話搖頭。
如果說失控時的溫清蘊腦袋還是混亂的,隨著秦姌給了她好幾波臨時標記,信息素不斷沖刷她的身體和大腦,她已經清醒了過來。
此時,她只想秦姌真正的標記她。
臨時標記如同隔靴搔癢。
她想要兩人更加的親密。
永久標記,那種無法切斷的聯系。
屬于oga的腔體此時已經完全打開,渴望被aha的信息素烙印進去。
秦姌顯然并不清楚溫清蘊在想什么,只當溫清蘊還迷迷糊糊著,只吻了溫清蘊的額頭,將她的上衣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