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見證也好。
只是這么耽誤一下的時間,落日的最后一絲余暉也即將被吞噬了。
戒舟衍站在電梯當中,垂眸注視著元欲雪,“去吧。”
雖然元欲雪沒有問,他還是很委屈地解釋了一些,“我不能離開頂層。”
要不然,戒舟衍大概是很愿意和元欲雪睡同一間房的不過他不會冒犯元欲雪,所以可以睡沙發。
戒舟衍甚至已經認真地想到了這一層。
但電梯已經是他能活動的最大范圍。介于違反規則和遵循規則之間,戒舟衍甚至能感覺到,來自于空間意識瑟瑟發抖地請求他趕緊回到頂層的信號。
其實戒舟衍倒是可以更任性一些。
他只是隱約間清楚那個“后果”,他離開頂層后,其他空間將會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崩塌以前的戒舟衍是無所謂空間的坍塌,但也沒興趣離開這里。
現在的戒舟衍則是顧忌元欲雪的存在,反而也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了。只能沉默地、略顯委曲求全地看著元欲雪踏出電梯,緊盯著他,小聲地說,“你要來看我。”
三號飛速地冷笑了一下。
元欲雪卻很認真地說,“好。”
直到元欲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戒舟衍又沉默地看了許久,電梯的門才緩緩閉合上。
但并沒有開始運行,而是停在了三樓。
里面的人已經不見了。
從一樓調職到三樓的顯著好處就是每個人都擁有了私人的空間雖然這在這種危機副本里,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事。
小五正站在房門口,百無聊賴地用趁手的道具占卜著什么。遠遠聽到腳步聲后,才一下收起了道具,上前迎接,臉上是略微驚訝的喜悅神色,“你們回來了還好沒出什么事,馬上都天黑了。”
元欲雪輕輕地點了點頭,“碰見了朋友。”
小五:“咦咦咦”
三號跟在身后,一幅臭臉,但居然提前開口,“我和你說。”
他實在不想再從元欲雪的口中,再聽一遍他和那個戒舟衍的情誼了。
真是該死的奇怪。
三號莫名有些窩火地想。
小五很乖巧地應,“好的三號哥哥。”眼底按捺著蠢蠢欲動的意味,恨不得現在就搬張板凳去聽故事來著。
元欲雪也不是多話的人,見狀應了一聲,回到搬遷的新員工宿舍檢查了一遍環境。
沒發現什么異樣。
但不排除晚上在出任務的時候,像是一樓的員工宿舍那樣,碰見“鬼打墻”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