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有人會送她花呢。
元欲雪直起身的時候,學著宴會當中的其他人那樣,把玫瑰別在了胸口處。
這就是入場的“邀請函”了。
酒水在被源源不斷地補充著但不管是還未開瓶的美酒,又或者那些堆成山的高腳杯,都被人取用了大半,這群或狂歡跳舞或興奮交談的玩家們像是喝水一樣地狂飲著美酒,豪爽的程度非常夸張。
當然,桌面上也擺放著可以自取的點心它們的數量比起酒水來不算多,品類也不算豐富,但好在來宴會上會關注這個的玩家實在很少。于是點心們大多保持著被新鮮烘焙出來又端上來的模樣,對于元欲雪一個人而言,它們的數量和種類都顯得相當豐盛了。
元欲雪切了一塊黑森林,夾了兩個新鮮烤出來以至于非常松軟的紙杯蛋糕。
他對酒水不算感興趣,于是也沒有取任何一種類的酒,便端著餐盤走到相對來說安靜一些的地方,坐下來用能找到的小勺子餐具耐心地挖出松軟的蛋糕
在所有人都在狂歡的時候,這么一個只坐著、格格不入地在吃甜點的玩家當然是有些顯眼的。
很快就有人落座在元欲雪的對面,他們身上的酒香和某種馥郁的香水氣息同時飄過來,與此同時,臉還湊得非常近。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微微向前探出身體,殷紅色的唇瓣似乎都要捱到元欲雪的臉上了。
元欲雪微微抬起頭,后仰了一些,正好錯過湊過來的烈焰紅唇。
嘴上還叼著蛋糕的小勺子。
“”
她身邊的男伴則笑著開口,“一個人喝酒,不無聊嗎”
他們的同伴適時地端上來了一杯灌滿了碎冰的“果酒”。
在高透明度的玻璃杯當中,冰塊的間隙里浮著香檸片和透明的酒液,杯壁當中似乎還掛著些微的氣泡,這讓這杯酒看起來像是果酒加氣泡水一樣的無害。誰能想到只這半杯下去,能灌倒在場一半的人。
男伴爽朗地說,“交個朋友。”
他把酒杯推到元欲雪的面前。
元欲雪的目光基本沒什么變化,只很冷冽地注視著面前的男人,甚至連微微垂眸去看一眼面前那杯酒的動作都沒有。
語氣也很冷,非常不近人情。
“我不喝酒。”
也不交朋友。
被明確拒絕的男人臉上還是帶著相當無所謂的笑意,只是他迅速地瞥過元欲雪周邊環境,觀察完畢后開口道,“可是這是美酒的宴會,在不同的宴會上,都要遵守每個宴會的規則你這樣滴酒不沾的人,可是不行的。”
話是這么說,但在場內,不管喝什么酒水都行,實在不必選擇這樣的陷阱“炸彈”。
元欲雪的表情似乎終于消融了一些
那名高挑的、也足夠漂亮的女性好似是非常喜歡元欲雪的,也想逗這個很顯得不近人情的小美人,于是調侃語氣地開口道,“小美人,你放心,宴會的主題是美酒,當然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喝酒這一步了不過,如果你喜歡享用美食的話,為什么不去專門享用美味的宴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