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舟衍繼續沉默了一會兒。
他悄無聲息的出神，一股毫無緣由的嫉妒感在內心翻騰。
如果他來和元欲雪一起縫娃娃的話，一定能做的好看一些。
戒舟衍毫無依據的想。哪怕他從生出意識來，就從沒做過所謂的手工活。
在這種短暫的嫉妒后，戒舟衍相平靜的催眠自己，將小明的那一部分記憶摘了出去。
他重新開始，十分冷靜地端詳著這只布娃娃。布娃娃的肢體仍然歪歪扭扭，由線條縫成的五官也依舊詭異的真。戒舟衍卻神色異常肅然，他凝視著布娃娃，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和對方的棉花手微微觸碰了一。
戒舟衍低著眼，忽然道“好像也沒有那么丑。”
“很獨特。”
“仔細看的話，還有一些可愛。”
戒舟衍頓了一，改口“很可愛。”
那只就算被元欲雪托在手中，加成無雙倍，都如何算不可愛的布娃娃，在時戒舟衍的眼底，卻仿佛被帶了一層光環濾鏡般。
戒舟衍的語氣在太嚴肅端正，一點沒有弄虛作假的意味。只偶爾他的視線落在元欲雪身，簡直讓人分不清他在夸這只布娃娃可愛，還在夸縫制它的人可愛。
或許兼而有之。
而元欲雪也微微頓了一，他低頭，手指捏著娃娃的手臂，抬了起來。就正好和戒舟衍的手指維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也形成了一握手的動作。
“謝謝。”他在幫布娃娃夸道。
走廊的燈還未熄滅。別墅中已經相寂靜，大多數人都歇息了。
事這一夜他們入睡的時的確很晚，先房主到來，耽誤了不少時。加后面一系列意外，現在已經近乎凌晨點，再等待幾小時，便要迎來天亮。
如果不夜色太過濃稠，元欲雪甚至會考慮去修理一電梯這也他的任務內容之一。
現在這點，他也只站在門口，和戒舟衍揮手作別。
他們各自回到房中。
“元欲雪。”戒舟衍忽然道。
他們隔很遠，戒舟衍時話聲音又不大。按常理而言，應該不清戒舟衍在話。只元欲雪的覺何其敏銳，在戒舟衍開口后，他已經微微側過頭去。
“”
戒舟衍心里的情緒很奇怪，那股洶涌的，毫無規律涌入胸腔的熱度，讓他很想開口表達什么。
他想到唇齒接觸時傳來的柔軟意味，想到遺留在唇的一點灼熱溫度。他意識地回憶起那一輕微接觸的吻來，在現在像一美好瑰麗的夢境。
他想要些什么的。
那些感情太過復雜，連戒舟衍自己都無法厘清，不該如何表達。
他皺著眉，隔著不算遙遠的距離，看到元欲雪在認真注視著自己，他細密的眼睫微微垂攏，時而會遮住那一雙漆黑眼眸。
對戒舟衍而言，人類的語言他也在最近才學會的，也因無法很好將那些情緒都轉換為言語。最終他只微微抿了一唇。看去有些不所措。
“晚安。”
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