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無可抗拒，如固定的命運一般，在往下墜落。
而元欲雪拉著，又什么。難道最后的結果，要讓他一去死嗎
不是說他們的身手不好，如果光憑玩家的能力，紅姐便是高處墜落，依照經過副本改造的身體素質，最不過是摔斷骨折罷了。
但是底下的并非是單純的樓底，而惡鬼盤踞深淵，這仿佛是將他們吞噬的地獄。
如果掉下去，恐怕不落得什么好結果。或許是肉身摔成血泥，也或許是靈魂被腳下的惡鬼吞噬分食。就算元欲雪拉住了，也實在是太晚了，又何必再牽連一個無辜的玩家犧牲。
紅姐并不算是一個情純良的人，如果能自己博得一線生機，就算傷害了其他人又如何要能副本中活下來。
但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或許是元欲雪在最后拉住了，這一份因果牽連太大。紅姐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最后還要把他拖下水，能又嘆息一聲，“不要被我害死。”
將拉出自己的那雙手指，一地掰開。
并非甘愿赴死，是在這最后一刻，最后的勇氣孤注一擲。
這吃力作，元欲雪并沒感覺到體力大消耗，更不對他的狀態任何影響。但在這一瞬間，元欲雪的睫羽卻猛地顫了兩下。
他對紅姐說道“停下來。”
“不要松開手。”
但他也察覺到了那無形的鬼怪，目光鎖定在一處，眼中光芒流轉
不行。掃描不出來。
元欲雪意識到，要解決的題不是紅姐，而是占據在紅姐身上的鬼怪。
他對著潛伏在紅姐體內的鬼怪開口，眼角微微泛紅，但語氣卻很平靜“你是墜樓而亡的嗎”
鬼怪的忌諱繁，但是提及他們的死因，卻絕對是忌諱當中最嚴重的一個。
那一瞬間，元欲雪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壓力更重了不少，便清楚他猜對了。
“你要再嘗試一次高樓墜下的痛苦嗎”那壓力驟然加重，元欲雪神色卻沒任何變化，“你之前過我，確定要救你嗎。我在告訴你我救你。”
“我答應你，不松手。”
“如果你想要上來”
元欲雪的神色冷淡平靜，仿佛一不清楚，自己說出了如何的驚駭之言。
“那就上來。”
那仿佛被千萬雙手拉扯的沉重墜感驟然停止，紅姐的呼吸微微一窒，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一聲音都未發出，生怕打破這一微妙的平靜。
但是下一瞬間，再次被鬼怪俯身。女人恨恨抬眸，滿眼的狠厲，種難言的厭惡感，“騙子。”
說“騙子。”
“我才不信你，你們這群騙子”
最后的尾聲，變了極尖利的音調，仿佛要穿透耳膜一般。而在那一瞬間，被拉扯的力量施加到了最大，人的肉體當然是極限的承受能力的，就算如今元欲雪不松手，那施加在紅姐身上的力度，也足以將的身體撕成兩截，或是活生生地扯下那一手來。
在這尖利的矛盾之下，再堅持下去，也不對紅姐任何好處，似乎剩下一個松手的選擇。
元欲雪微微垂眸，沒再猶豫。
在那瞬間，他松開了扶住欄桿的手，一下翻過圍欄，樓上跳了下來。
兩人在同一時間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