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宋予和說。
謝聞遠垂眸看向她,嘴角的笑容幅度柔和,“那就對了。學習其實也是一樣,停下來休息,不是不讓你繼續前行,而是更好為未來的長跑做好準備。不后退,但要一直在前行。”
宋予和聽著這話,手指微動,抬眸看向男生。
謝聞遠笑著把自己的建議說出來,“你可以試著把學習的節奏放緩一點,不用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去看看別人怎么學,怎么生活的。”
黑白的世界,似乎在伴隨著男生說話的瞬間,一點點恢復成彩色。人群的嘈雜聲鉆進腦子里,宋予和扭頭朝外面看去,發現樓下很多同學在打羽毛球和踢毽子。
“謝謝。”宋予和知道自己的狀態沒有辦法一時改變,但她還是感謝謝聞遠提點了自己,如同孤獨掙扎之中,伸出的一雙援助的手。
挺像人生導師的。
這個想法來得突然,宋予和一下沒忍住笑出來。
謝聞遠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沒事。”宋予和掩飾性地喝了口水,“突然想喝波霸奶綠了。”
“你喜歡”謝聞遠挑著眉問。
宋予和點頭:“挺喜歡的。”
過了一個星期之后,宋予和有在采納謝聞遠的意見,將自己的節奏適中調慢了些。雖然改變還沒有很明朗,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狀態在一點點變好,一切也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而謝聞遠上次無心引用地話,宋予和將其謄抄在便利貼上,貼在桌子的拐角處,感到無力的痛苦時,就會看上幾眼。
這節課是班會,年級廣播說完之后。何致平就打開t,說讓同學們談談對未來的規劃。
“有同學自己主動上來嗎”何致平走下講臺,摸著自己微禿的頭顱,笑瞇瞇地說。
班級里一片沉默,大家都不愿意當那個出頭鳥。
“沒人愿意嗎”何致平又問了遍,余光突然看到謝聞遠,“那班長先來做個代表上去講講。”
謝聞遠沒太驚訝,他日常都是老何找不到人,就拿來替補的工具人。很自然地就抬著步子上去。
謝聞遠今天穿著件白色衛衣,額前的黑發細碎,脖頸修長,在日光燈下膚色愈發冷白。他手懶散地撐在講臺上,姿態放松,嘴角勾著溫和的笑:“我嘛”
“以前倒沒有認真地想過自己的未來,總覺得這事情挺飄忽的。”謝聞遠垂著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說不定就到此為止,也說不定就老老實實繼承個公司,當個老板吧。”
聽到這話,班級里氣氛一下子松垮起來,笑成一片,
“”
“凡爾賽鼻祖本祖吧,遠哥,凡過分了。”
甚至有同學也零零散散舉起手來,也想發表一下自己的言論。